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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記

西安-平遙-到西寧,錯過藏簽的另一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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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chan 的頭像
Minchan
#1
舊 2015-12-03, 00:42
  在今年準備升大三的暑假,我規畫了25天的自助旅行,說來幸運,家人很放心讓我自己去大陸。預計八月中到八月底在西安待上十來天,月底則和背包客的棧友一起進藏。
藏簽改變預計路線
  九月初,中國政府舉行閱兵大典,預計在這時段進藏的外賓無法通過藏簽申請,而我和團友們也處在這一波壞消息內。經過討論,我們決定改變路線,在青藏高原外圍繞一繞就好。

在半夜抵達西安,西安就開始解說它自己

  抵達西安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原本打算從咸陽機場打車到旅社,但也許是緣分使然,飛機上坐在我旁邊的女士,帶著一位莫約十歲的兒子,在得知我是打車離開機場後,邀請我搭順風車,因為她十分不放心讓一位女孩子獨自在深夜搭計程車。
我們入境後,看見她的丈夫在出口等著,熱情擁抱剛下飛機的小兒子,而媽媽一面介紹我這位從台灣來的訪客,一面和丈夫討論如何送我到朱雀門的旅社。很豪爽地,她丈夫也邀請我將背包放上車,並委屈他們的小兒子坐在後座。這是我下飛機後,受陌生人幫忙的第一件事。

  一路上我們淺淺地交談,直到她和我聊著兩岸的升學制度,還有她從龍應台文章裡得到的訊息,在這位媽媽的看法,兩岸的升學制度是大同小異的。在這中間,我拿出一張在鹿港買的明信片給這位媽媽,也許可以做個紀念。

  當我們終於開進西安市區,開車的丈夫特別轉頭向我介紹,眼前這條大路是西安市的主幹道;西安市區是由城牆圍起來的,我們走在它的中間,這個形狀正是中國二字的"中",然後又指著下個街口的百貨公司說,我若吃不慣西安食物,也可以去那裏找台灣菜色。 對於遠到而來的旅人來說,他的好客以及純粹對地方的介紹,已經令人感動又不可思議。

  這熱情的一家人將我送到旅社門口,還在和我道別前交換微信,以確定我在西安有人連絡,並且祝福我在西安有個愉快的假期 。

孤獨星球沒有繞到旅行社


  背包客棧總是省錢又可以遇見各地異鄉人的好地方。這裡總有帶著孤獨星球前來的歐洲背包客,其中一位苦惱著連旅社員工都不知道的景點,其實只是隱藏在回民街的清真寺。 旅社員工只回答道:「很抱歉,那不是我的宗教,我不知道它在哪。」 其他歐洲背包客雖然同情他的困惑,卻也幫不上忙。 十分好奇這位背包客對清真寺如此執著,我借他的孤獨星球來翻閱,原來西安市區景點的第一頁就是回民街上的清真寺,介紹的篇幅不小,而且文化價值很高,難怪使他如此執著。 我告訴他,如果我看了孤獨星球的介紹,也會很想去看看這間清真寺;只是,我們這些使用中文的旅客很少聽聞過這個景點,甚至連旅舍提供的地圖都沒看見,實在很可惜。 隔天我們在熱鬧的回民街尋找清真寺,而它所處的巷子之靜謐,連回民街的喧囂都聽不見。


聽過平遙嗎? 那裏比西安漂亮,只去個兩天也很值得

  我們離開清真寺之後,就近在路邊的清真菜館解決午餐。
  這位背包客問我對西安的印象如何,我想了一下,告訴他我很喜歡這裡的文化氛圍,因為在台灣體驗不到 ( 雖然台灣的污水系統比較好,街道異味沒這麼重 ),不過待了近一個禮拜,覺得能探索的地方已經沒什麼了。 他聽見我在西安已經找不到景點,眼睛馬上發亮,問我: 你知道平遙嗎?我回答,雖然聽過,但不是很清楚。 他繼續說道,平遙很漂亮,比西安漂亮,既然你預計在西安待這麼久,可以找兩天搭火車去平遙玩一下再回來西安,那裏絕對值得。
  由歐洲背包客推薦中國景點,實在是很有趣。但沒有他的孤獨星球,我也不會發現難得的清真寺。回去我問旅社的員工對平遙印象如何,他們都沒去過,只說大多是老外喜歡去, 直到借電腦查資料,才知道平遙擁有中國古城規模保存最完整的古城,也許這位背包客說得沒錯,趁兩天到平遙走馬看花也是值得。


平遙古城以及天乾物燥的意思


  由於前往平遙古城十分臨時,訂車票是個困擾。在去程很幸運,訂得到動車票,車程約三小時。但回程就沒那麼幸運了,只剩火車票夜票,隔日七點才會回到西安,還是硬座。 抵達平遙古城是下午三點,太陽正烈,但是在小巷子可以看見一些年輕人拿著畫本寫生。古城的道路相當狹窄,一般汽車沒辦法開進來,因此走起來相當愜意,只有偶爾閃躲後方的小三輪。 將行李安置在青年旅館後,我隨著兩位小室友一起出來逛街,一位是山東女孩,另一位來自湖北,當她們發現麻花捲之於我如此新奇,她們也開始覺得我這個人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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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漸深,古城出現穿著麻布衣服的人,手執銅鑼,出來喊著:天乾物燥。 我問小室友們,這是提醒人們時間晚了要就寢嗎? 她們又更驚訝了,接著說出天乾物燥後的那段句子:小心火燭。 原來古城因為保有木造建築,在過去容易失火,既使到了現在,仍然在翻修歷經火災的建築物,經由此刻的理解,我才覺得自己不再如此像觀光客,只顧著欣賞古城的美麗而非思考它的困境。

  夜晚的古城和白天截然不同,當燈籠點滿街道,它便一改白天塵土飛揚的滄桑,顯得更有活力。 小室友們的個性也是相當好客,當我有疑惑的時候,不厭其煩地解釋給我聽,還留下微信以防我迷路回不了客棧;當我要先和她們道別前,儘管走上一天的路已經相當疲憊,她們又在客棧陪我,陪我直到出發前往火車站。

  結束平遙的旅程,總覺得人與人之間的際遇十分巧妙,雖然只是短暫地過客,但簡單地互動卻可以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不過搭上火車前,我並沒有想到這麼多,因為接下來要面對七小時的硬座到天亮,只剩頸上的小枕頭陪我迎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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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chan
#2
舊 2015-12-03, 01:23
兩趟火車上的小趣事

  深夜的車廂甚是安靜,車上的旅客都累了,走道上的旅客幾乎蜷曲著身體睡覺,除了有帶小孩的人,他抱著小孩想盡辦法讓孩子身子拉直,好能睡得安穩。 畫面感人,但我發現自己寸步難行,還深怕大背包會撞傷人。在大陸搭火車是一種樂趣,尤其是硬座,雖然常常擠得很壯觀,空氣很糟糕,但是耳邊傳來的談話卻也相當精采;我坐的位置左手方,是一桌老人家,半夜了依舊精神振奮,從法國的二戰談呀談到不知道哪去了,宛若對列強彼此之間的制衡瞭若指掌,我在一旁默默汗顏自己缺乏的歷史知識。 中間我敵不過睡意,大約靠著窗邊睡了不到三小時,血液不循環的坐姿讓我的腦袋清醒到天明。
  到了晚上,是乘硬臥前往西寧。 我的隔壁床是一位回族爸爸,普通話說得不錯,還帶著三歲左右的小兒子,眼睛明亮且睫毛又長又濃密,活似精緻的洋娃娃,而且身上是印著"萌萌達"字樣的T恤,極度圖文相符。 小弟弟不怕生,我很開心地和他玩閉眼睛遊戲,小弟弟也很開心地裝老虎嚇我,而他老爸看我跟他兒子玩得投緣,還很放心地拿出手機叫我幫忙充電。 女性乘客好像比較喜歡發揮母愛,一位在西寧唸大學的女孩也逗著小弟弟,還分了麵包給小弟弟吃,但爸爸發現後,立即讓小弟弟盡可能地吐出來,並讓小弟弟改喝調味牛奶。爸爸解釋那麵包裏頭有豬油,他們不能吃,然而他並沒有要責怪女學生的意思。 後來,我的位置下方的另一位女學生解釋,回族在飲食上很謹慎,包裝要上印有清真字樣的食物才能放心地吃,這是她和回族朋友交流的心得。



馬步芳公館,在異鄉聽著共同歷史
  早晨八點初,當我準備在青年旅館辦入住手續,旁邊的房客看見我手上的台胞證,興致盎然地開始搭話起來,他來自天津,剛好那個時間點離大爆炸不遠,不過我沒提起。他說,待會要去馬步芳公館,就在青旅隔壁,我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去,然後下午會帶一位法國朋友去看清真寺。 當時我不知道這是一個紀念國民黨的歷史地標,想著到西寧就可以結伴四處走走,就很開心地跟去了。 一進到公館就看見了國民黨黨徽,公館的會客大廳是由玉石砌成的,天津朋友馬上大嘆:「哇,好有錢啊」。接著他很認真地說,這麼早來,待會一定會有一批講解的,我們可以跟過去聽。 解說員咬字清楚語速飛快,換氣次數很少,很是敬業。 經解說員講解,才知道馬家在西寧是個大姓,所以這裡的回族人有一大票都姓馬。其餘的重點,我記不太起來了;反而天津的朋友聽得津津有味,他表示自己對國共歷史很有興趣,還推薦我去人民公園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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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真寺、酸奶、廣場舞
  下午我們步行去清真寺,一個剛結束紐西蘭打工渡假的法國老兄一起同行,他不會中文,只會說一句「走吧」,好像就很夠用了。西寧市的海拔約兩千公尺,這位法國朋友出現一點高原反應,走動稍久則容易疲憊,我們兩個中文使用者不時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確保他不會跟丟。 天津朋友對清真寺很興奮,因為今天是星期五,回族男性會放下工作前往清真寺做禮拜。當我們抵達清真寺門口,一位胸口掛著名片的回族人員將我們阻擋,他說要等禮拜結束後,才可以進去參觀,而且會有阿訇(音同哄)向我們講解。 天津朋友和我解釋,阿訇就是回族的學者、知識分子,他們在回教有很高的地位。 阻擋我們的回族人員聽見他這麼說,非常開心:「沒錯,阿訇既不是傳教士,也不是牧師,這是很不一樣的概念。」 但隨著攜帶毯子前來禮拜的回族男性越來越多,他不得不將我們撤退到馬路的另一頭,同時,斥喝我們後方穿著暴露、手臂交叉於胸口的女性觀光客,說這是很神聖的場合,她穿的衣著很不禮貌。我們隔個一條馬路,坐在欄杆上觀望,經文不斷吟誦,有一下子很容易忘記自己仍然身在中國。

  天津朋友盯著他的手機領我們走去市場,尋找網路評價很高的酸奶,找了整條街才發現它是入口處的小攤子。我問法國朋友,這種優格吃起來怎麼樣,他點點頭說很好,令我以為這是西方人的禮貌表現,直到他又掏出人民幣買下第二碗,我才相信他的「很好」是百分之百的誠懇。

  晚上,天津朋友領著我們去看廣場舞。廣場舞在大陸似乎廣稱大媽舞,因為參加對象都是婆婆媽媽。天津朋友解釋著,在西寧的廣場舞不太一樣,因為西寧的居民多是少數民族,他們還是有跳舞的傳統,因此男女老少都會參加,有的人下班就來跳舞了。 來到現場,一群人圍圈子順時針地拍手跳舞,中間沒有火炬但是有個音質還算可以的大音響,播著他們的民族音樂。 仔細觀察這些人的年齡,確實各年齡層的男女老少都有,阿伯、大嬸、先生、女士、姑娘、穿著牛仔外套的青少年、小朋友,甚至,連制服還都沒換掉的OL也踩著高根鞋一起繞圈圈跳舞。 這團廣場舞沒有持續太久,在我們圍觀大約10分鐘後,人潮散去,反而後方舞台仍然繼續慶祝抗戰70周年。



八日秘境之旅
  誠如上篇所述的藏簽遺憾,我們改在青藏高原的邊緣繞行。 法國朋友對行程很心動,經過團友同意,我把他撿來加入秘境之旅,剛好讓兩台小轎車坐滿,同時可以分擔一些費用。 開車的兩位師傅很照顧法國朋友,雖然他們語言不通,但是一根香菸可以把青藏高原和法國橋接在一起;有許多時候,兩位師傅會拍著法國朋友的背,帶他四處走走。 我們繞到茶卡鹽湖(應該稱作拖鞋的墳場),接著連續兩天的煎熬路程,趕到色達喇榮五明佛學院,再前往年保玉則的冰湖,經過甘肅四川交界的朗木寺,最後從夏河回到西寧。基於路線長度、路況顛簸還有不小心的迷路,我們八天的時間只少有二分之一是在車上度過。但是沿途風景總是看不膩,很難厭倦。 值得一提的是,沿途小鎮的廁所不容易借到,且大多給遊客的公廁是以挖坑取代沖水的旱廁,在野外解決反而是最佳選擇,真是自然的呼喚。



高原反應
隨著路線越往高原深入,我們歷經的最高處約4600公尺,若有一個示意圖,玉山都在下方了。此刻身體需要保暖還並且保持良好的呼吸。我們這一行人幾乎都有身體不適,嚴重者口述自己的肺快要不見了,準備了氧氣筒在旁邊。 雖然我有幾次喉嚨發疼,出現感冒症狀,但隔日一覺醒來,體力仍然可以勝任各種走路活動,而且我隨時帶著沙琪瑪補充熱量。在海拔高的地方忌諱感冒,因為病情很有可能加重,雖然有一些藥物可以緩解症狀,但對高山症患最好的對策往往是降低海拔高度。



色達茶館的奶茶
沿途一直聽聞藏式奶茶是藏族的特色,而我總是想嚐嚐看。在太陽下山之際,我從山丘頂的旅館走到半山腰的茶館,想買一杯來喝喝。但是當店員告訴我他們是以壺出售時,我發現自己可能連最小壺的奶茶都喝不完。打算離開,茶館老闆見我失望的樣子,拿了一個紙杯款待我,請我坐在旁邊慢慢喝。結果老闆和店員湊過來打開話匣子便停不下來了,可能是因為他們要打烊了,還算悠哉。老闆是漢人,他的兩個助手是藏人,在我準備起身前,他請一位助手同行到山頂,取幾枚台幣作紀念。這位藏人腳程飛快,我才體會到自己從平地來的不只體質差異很大,連文化差異都很大。途中經過幾個轉經處,貌似習俗關係,他們若經過必定進去轉經再繼續上路。這位藏人委婉地對我說:「我們進去轉三圈吧,保佑妳旅途平安。」到了喇榮旅館,我趕緊衝回房間取硬幣下來。藏人助手不代表情地道謝,並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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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們說,喝啤酒治感冒
我們離開最顛簸的色達之後,來到年保玉則的冰湖。物資送來不容易,這裡的住宿只有兩種選擇,鐵皮屋或帳棚,我們選擇了後者,因為價格和共用火爐。這裡的住宿由一對藏人夫婦經營,他們的帳篷就是販售食品的地方,前方還搭起遮陽棚,放了小茶几和板凳。 長途奔波這是我們首次圍著閒聊,其中一位師傅還拿出他的私房青稞酒,請大家小酌一下,但好客可能是師傅的天性,他吩咐藏族老闆娘提兩手啤酒過來;之後每個人幾乎都被他灌上兩罐雪花啤酒。 法國朋友這時感冒症狀甚是嚴重,顯得非常疲憊,但師傅興致勃勃,請我們翻譯傳達他的治感冒秘方:感冒就是要喝酒! 法國朋友雖然感冒,但是不損他的好酒量,於是師傅一直灌,他一直喝,到最後還可以把白酒和啤酒清楚地唸出來。 另一位師傅(經灌酒的師傅宣傳),號稱可以醉倒二十人,但自己還可以站著,可能因為長途跋涉沒有好好休息,回到帳篷時反而臥床嘔吐。隔日早上大家似乎來不及吃早餐,畢竟這裡物資很稀少,我分了些沙其瑪給師傅們,希望可以補充體力。



回到西寧
歷經八天奔波,回到西寧感覺身心疲憊但很充實。此時回到西寧的住宿對我影響甚大,說來慚愧,是來到這裡才對藏族文化稍有頭緒。這是一對藏人夫婦經營的家庭式旅館,位處在社區公寓的頂樓,得按門鈴才進得去。因為在Booking的評價很好,西方背包客總會想辦法找到這麼隱密的地方。 在我下榻的期間,只有藏人老闆娘在櫃檯接應,她的丈夫也就是旅館的主人,因為英文流利而時常身兼玉樹導遊,領著一團遊客去玉樹了。 藏族老闆娘吐斯文,說起話不像帶有口音的藏人,她很擅長給旅人們旅遊建議,包括交通狀況都甚是熟悉。我和她學了康巴藏語的謝謝,她和我解釋自己家鄉說的是康巴藏語,和其他地區的藏語溝通並不容易,例如旅社有個小姑娘打工,她家鄉說的是安多藏語,有很多時間她們溝通上很花力氣,而且她還要教小姑娘普通話。 回家的前一個晚上,和這位玉樹老闆娘聊得甚是投緣,她講起自己的家鄉眼睛會發亮,還讚美那裏的人依舊淳樸好客,看見外地人會很熱情地帶著四處導覽解說,讓我想起到西安的第一個晚上,來接機的爸爸和我解釋地標的那股親切感。 同時剛好有一位台灣房客也下榻在這間旅館,房東房客三人就在櫃台打開話匣子,直到後方波蘭的一家人登門入住。 隔日早上,我站在路口打車到曹家堡機場,開車的師傅是一位女性,她有個正在念大學的女兒。 師傅問我是否喜歡西寧,我很開心地告訴她自己很喜歡西寧,而且這裡的食物很好吃。

她說,唉呀,太好啦! 西寧不只涼爽,相較其他大城市,生活步調很慢的,妳還吃得慣這裡的東西,真是太好啦!
此篇文章於 2015-12-08 23:09 被 Minchan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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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nin8658
#3
舊 2015-12-04, 23:08
讀萬卷書,也行萬里路
很棒的旅程,另人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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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lee365
#4
舊 2016-02-08, 17:10
心存善念,走到哪都有美景与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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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lex5691 的頭像
rolex5691 rolex5691 已通過手機驗證. 門號所屬國家:Taiwan
#5
舊 2016-03-17, 14:04
平遙古鎮一直是我到大陸的預備景點之一
3年前我去了一趟四川平樂古鎮

老建築很值得細細品味
尤其是門口的老人在發呆配上老老的門框門扇
畫面看起來特別有懷古幽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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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梅子
#6
舊 2016-04-14, 16:48
好棒的文章,謝謝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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