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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 ☆ 我們最幸福 ««« 查看完整圖文版


Fredom
2016-08-04, 14:47
世界邊境的城市
走過了一輩子一定得去一趟的西藏,此次,我決定一窺人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去的神秘世界,春光裡的灰色國度—北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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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丹東中朝友誼大橋穿過鴨綠江,抵達朝鮮的邊境城市新義州。短短的瞬間,仿佛穿越到了中國的五十年代,我眺望著丹東,猶如海市蜃樓,進入北韓之後,請稱它為「朝鮮」。

朝鮮新義州邊境站是一座小小的房子,屋內屋外最醒目處掛著兩位金氏領袖的肖像,在他們的心中金氏領袖是人類的太陽,伴隨著革命歌曲,軍人倆倆一組進入我所配得的臥舖車廂,據說朝鮮士兵的安檢甚是嚴格,果不其然,我的手機、相機、行李箱以及隨身背包無一被放過,令人稱奇的是,在尚未搜索我身上的隨身物品之前,車廂內五位旅客中,軍人唯獨請我將隨身背包夾層深處的書取出受檢,而所有的人當中的確只有我帶了一本書,如此嚴格的過程,目的不言而喻。

士兵嚴肅地嚷著:「檢查!檢查!」此時我們必須將護照及朝鮮簽證一一交出,我悶不吭聲,保持低調,一個半鐘頭過去了,火車後退了幾公尺後即慢慢前進,士兵微笑地將護照及簽證還我,並道了聲:「謝謝」,這會火車才駛往向東邊的方向,此時距離平壤市還有5個小時的路程。

恢宏而暗淡的平壤
社會主義就像一道枷鎖,被鎖住的人沒有自由,所以脫北者的故事總有固定劇情,關於北韓,脫北者所述的往往是一種集體經驗。平壤車站綠蔭覆蓋,你可以充分感受到美麗的景致和美好的生活情緒,青年男女們多穿著一身淺色襯衫,左胸前別著一枚印有偉大的金日成主席及金正日將軍頭像的紅色胸章,朝鮮官方編派了兩位年輕導遊負責安頓我們這些天的所有行程,一位是金日成大學畢業的男導遊,另一名則是畢業於旅遊大學的女導遊,中英文皆標準流暢,是國家的高知識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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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朝鮮、真實的平壤,外界的人們視為google街景般的虛無飄渺,你可以看到全世界,但你永遠不會真正的離開電腦,平壤幾乎毀於韓戰,所以多數建築建於六十年代,我選擇親自走過,親眼所見,一睹在金日成「主體思想」建構下的體制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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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首都平壤處處是蒼松翠柏,使之成為一座花園城市,被世人稱為“森林裡的城市”,平壤還享有“柳京”之稱,其意是“柳樹遍布的京城”,這是因為城內生長著很多柳樹,流經市區的大同江兩岸更是柳樹成行,隨風搖曳。朝鮮人民對柳樹有著特殊的喜愛,西元十二世紀朝鮮詩人鄭知常寫下了“紫陌春風細雨過,輕塵不動柳絲斜”這樣讚揚柳樹的絕句。拜讀過幾本脫北者的書籍,書裡多次提過朝鮮人擁有潔癖的民族個性,親眼所見不論城市或是沿途路經的鄉村農地,總是整齊乾淨,在綠意盎然的丘陵山岡上時時現出一叢叢絢爛綻放的粉紅花束,增添了一抹亮麗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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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壽台、金日成廣場,23公尺高的金氏父子銅像壯觀聳立,朝鮮人說,在平壤,太陽升起後的第一縷陽光,會首先照到這尊銅像上。下午放學的孩童們在人民大學習堂前進行著集體活動,手持紅旗跑著隊形,為迎接七月二十七日北韓主張贏得韓戰勝利而設立的勝利日,也是簽署「停戰協定」的紀念日,那種奔放而自然的笑聲,使一路上看到嚴肅而古板的平壤生動了起來,不再是沉默走路的面孔,不再是埋頭幹活的神情。遠方一座耀眼的巨大建築高高地浮現在平壤上空,那是柳京飯店,建於1987年的柳京飯店,現在成為朝鮮最耀眼的爛尾樓,最奢華的釘子戶。我曾經思考,貴為平壤居民的人們,他們是否知道九十年代在朝鮮發生的大面積饑荒帶走了幾萬名同胞的生命,在那個食品短缺的時期,朝鮮官方稱之為「苦難的行軍」,是掩蓋災難的美麗謊言,導遊說,當時的他們認為革命的道路是漫長且險峻的,國家可以沒有一粒米,但沒有子彈便不能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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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拘束的心靈之美
從平壤到金剛山單趟需要六個小時的路程,沿途行經北韓五大港口之一的元山市,平壤至元山的高速公路長度約二百公里,沿途穿越高山及山谷,整段公路超過一百道橋樑 ,設途經過祥原、谷山、新坪。沿途農村風光映入眼簾,田邊小路及高速公路旁有很多行路的人,有些步行,但大多以單車代步,人們目不斜視,步伐極快,後來我才慢慢知道,走路是他們主要的出行方式。農村的街道上兩旁沒有商店,只有一片低矮的清一色建築,外表飽經風雨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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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世界的人口耳相傳著:「在北韓千萬不能對著路人拍照」、「當地人不能與觀光客互動,會遭到懲罰」,坐在巴士上的我,每當眼神與當地人對上的瞬間,我以為他們會害怕地別開目光,沒想到人們卻都以親切的招呼與我回應,十分友善,女士兵們提著鋤頭作務,發現我這外來客手裡提著單眼相機,竟全體放下手裡的工作,興奮地對著我揮手,直到車子駛遠,我們離開了彼此的視線為止。途經靠海的元山市,在飯館用過午餐,我自在地在巷弄間駐足散步、拍照、與路邊的小販聊天,我買了杯人民幣3元的冰淇淋,我們簡單地溝通,笑容是打破語言隔閡的橋樑。別再只是「聽說」了,「聽說」有許多的缺點和侷限,沒有親眼見到過,終究只會是狹隘的想像,從另一個視角瞭解朝鮮,會有不一樣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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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理解的、荒謬的謎
朝鮮人民享有三大福利:一是免費教育、二是免費醫療、三則是免費分配住房,但薪資普遍不高,人民不得有私家車,但公共交通票價便宜,一般人民之中僅科學研究者及運動員政府配有私家車,算是地位較高之職。我搭乘了平壤地鐵,平壤地鐵始建於一九六○年代,是全世界挖掘最深的地下鐵設施,手扶梯通往月臺的距離深長一百公尺,這是第一次我能混入北韓的群眾之中,即使是在地鐵,愛國歌曲仍到處傳唱,有時我感覺到像進入了冷戰時期,月台上的報紙弘揚著戰爭的文宣。當我經過朝鮮號稱可容納一千四百人的最大醫院時,我一個病人也沒看見,官方解釋在沒有得到許可的情況下,外人不能與病人接觸,典型千偏一律的北韓回應模式,我不禁開始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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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妙香山、金剛山、南北韓北緯38度交界板門店以及觀市容,所到之處,近一二十年朝鮮在各方面所取得的成就盡收眼底。而身為女性,對朝鮮婦女、兒童的狀況更加關注,對平壤少年宮的精采表演及人民大學習堂內人們無窮的學習精神都讓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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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民眾從小被灌輸一定要鍛煉成實力派,少年宮便成了朝鮮少年、兒童成才的搖籃,門前兩旁的壁畫試圖表現出他們的幸福生活。每周一至周五,有數千名學生來到這裡,分布於文藝、體育、科技等二百多個小組的活動室中,由五百多名專職教師對他們進行課外教育指導。從鋼琴、手風琴活動室到舞蹈活動室,從書法活動室到手工刺繡室,可以感受到朝鮮在文化教育方面的獨到之處,以及對傳承民族傳統文化的重視。我觀賞了學童們精湛的才藝演出,感動不在話下,我摟著一位眼眸清澈的可愛女孩拍了張合影,她笑得靦腆,像似我們九十年代時的那般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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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向全體國民普及知識的人民大學習堂,建構保證了國民可以普遍接受教育,上班族下午二點過後,可自由參加所有學習的課程,莫大的教室內擠滿了學習中文的社會人士,隔壁另有學習英文、法文及德文的班級,平壤人民的學習態度與能力令我驚訝,幾天的早晨,熙來攘往的城市街道,多次目睹步行上班的年輕男女,手持書本,孜孜不倦。這裡,朝鮮,社會主義體制的國家,熱衷於樹典型、立標竿,其目的不問可知,但在金氏家族世襲政治黑暗的背後,我所見到的是平民百姓最真實的日常,他們純潔、單純、善良並且勤於學習,當你和朝鮮人談國家時,大部分的人都承認國家的貧窮落後,但他們更傾向於責怪外部的影響,例如美國的經濟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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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隨本性,我們最幸福
儘管如此,時代也正悄悄地在蛻變;在金剛山,我私下與相處了七天的官派朝鮮導遊散步聊天,她哼著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走著走著悠悠地說:「我預計十五年後結婚,我最大的願望是到濟州島度蜜月,只是南朝鮮政府不要我們了,不知那個時候,世界會變成怎樣。」在朝鮮這個國度,我與路人互動,使用單眼相機、手機拍照,朝鮮導遊大方地與我討論韓劇,嘴裡唱著臺灣最流行的歌曲;別再用「槍決、犬決」民眾來開一點也不幽默的玩笑,這世界變得太快,快的讓人無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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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過Barbara demick著作的《我們最幸福》、脫北者李晛瑞的《擁有七個名字的女孩》以及脫北者張振成的《敬愛的領袖》,會不禁使人大惑不解,人們被灌輸面對敬愛的領袖要保持卑微的態度,金氏家族的生命是一連串的天佑奇蹟;外界的人們將之視為最可笑的洗腦工程,換言之,生在臺灣的我們,對權利、金錢以及慾望思想的挑戰上,有著令人不安之迷思,在崇尚自我、奉承恭維的大環境下,不也正落入資本主義的洗腦圈套?演著自以為是的樣板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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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幾日的朝鮮生活,雖不能窺其全貌,但是,聽其空穴來風總不及親歷其境的親切,問我北韓的人民幸福嗎?我想,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反之,你覺得自己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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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lachila2016
2016-10-27, 13:16
有棧友想11月中一齊去北韓嗎?
時間:11/25-30
人數: 現在有4個香港人 3個台灣人

有興趣請PM/ LINE 11233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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