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篇文紀錄我倆的情誼
這是頭一次我覺得我得靠自己的意志力和毅力保住自己的性命。
2006年8月2日
話說我和怡霏一行人來到了青海湖附近的帳營地,這是今晚住宿的地方,根據資料,這離青海湖有5.5km,我們一行人打算用走的,就當作散步去。天色還早,悠閒的出發,一路對沙丘拍照,對小花拍照,青海湖看起來有點遠卻又似乎不難走到,但對平時在家嬌生慣養的我們而言,卻是得靠著堅持和努力不懈才能辦到,因為一路上有溼地,有時會一腳踏進泥濘裡,有時要走過鬆軟的沙地,每一腳都會輕微的往下陷,每一提步都倍感吃力。我們約下午5:30出發,走了一個半小時(7:00pm) ,青海湖竟然還在遠方的視線,我和怡霏開始擔心會來不及回到營地,因為得花等同的時間返回營地且必須在太陽下山前,一旦天黑就伸手不見五指,不僅是無法辨識方向,若是一腳踩進一路上的小池塘也是極其危險,恐怕難逃溺斃的下場;再者,太陽一旦下山,氣溫將直直落至2~
在湖邊花了數分鐘拍照,就一刻也不敢多停留的往回走,而當我們一回頭走,我心中就大嘆不妙,因為發現看不到營地的白色藏族帳蓬,沒有了標地物,也就意味著可能會迷路,雖然方向不至於太離譜,也可以修正,但那就無法成直線進行,勢必要花更多的時間在回程上,那相對的,陷入天黑的困境的機率就大的多。同時也想到我們向著太陽來,背著太陽走,至少還能掌握正確的方向,於是我腳步不時的向營地邁進,也不時的回頭確認方位,也不知是怎地,回程的路上開始刮著風。由於太陽漸西落,所以照射的威力沒那麼强,風很冷,更加確定自己若不走快點,早晚會凍死在這天地遼闊的湖邊。返途還遇上特強的一陣風,吹得那些沙丘上的黃沙飛揚,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慶幸還有太陽這個標的物,再大的風也沒讓我們停下腳步,倒是後來風停了。當找不到我們來程時過小溪的河段時,我停下腳步,心慌不已,不再確定我們的方向是正確的,即便太陽仍在後方,因為我擔心就如同你走在路上總覺得月亮跟著你走一般的錯覺,極有可能我的方向已經偏了30°或者45°角,而太陽仍在我的後方。得靠來途的這些小路況來確認方向並且太陽已經很接近地平線了,必須快點找到另一個可靠的標地物才行。我們一行四人,怡霏的方向感尚可【怡霏加註:其實很爛】,後面那兩個人,一個路痴,一個因帶隱形眼鏡太頻繁而眼睛不適,沒帶隱形眼鏡,等同盲胞一位,如果我的判斷錯誤,四條命都在我手裡,責任重大!!環顧四周,我已經沒有辦法確定該走的方向為何,因為那一丘丘的沙丘,雖看起來不一樣,但又極為相似啊!當我把這樣的焦慮說給怡霏,怡霏卻毫無回應時,我知道得靠我的直覺賭上一賭,所幸賭對了。一路上當我拘泥於非找到去程時過溪的河段和穿過的鐵絲柵欄段,好減輕自己的不安和帶頭的壓力時,怡霏義無反顧、魄力十足的往前過河和柵欄,不讓我浪費時間尋找,而且一進入熟悉且營地明顯在眼前的路段,怡霏就帶頭往前走,此時壓力盡卸,全身疲憊剎那間一湧而上,但仍得拖著疲憊的身軀繼續前進,因為太陽已落盡,現在全靠著餘暉的光線,而那支撐不了多久的。我倆也必須持續前進,因為唯有持續地前進,後面那兩個路痴+盲胞才會努力不懈的追趕我們的腳步,這樣四人全部平安抵達的希望才大,這時我才懂得那些登山領隊的心思啊!回到營地聽為我們準備餐食的當地人講,這是近三個月來刮的最大風,讓我們給遇上了,後來我不小心聯想到,該不會是自己對海龍王的小兒子呼喊的回應吧!
【後記】回台灣後我和怡霏保持聯絡,感情極佳,有些旅遊文章是她幫我打字的,這篇也是,所以這篇文出現她加註解的情形。
怡霏拍的青海湖
青海湖邊的沙丘,也是怡霏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