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巴士底監獄原址--巴士底廣場,原本是舊巴黎市中心與郊區的交界。舊時的巴士底監獄的遺跡已所剩無幾,但留下來的卻是更無價更深遠的革命運動精神。 巴士底廣場中央立著上有金色自由之神的七月柱,一旁則是於一九八九年興建完成的巴士底歌劇院?這個前衛的歌劇院設計於1983年,出自當時三十六歲的年輕建築師Carlos Ortt之手,以內部活動式的舞台設計及前衛的弧形玻璃外觀聞名,弧形的玻璃材質並不盡相同,在不同的光線和角度下更和周遭的景物製造出變化多端的映象,但若和維也納聖史蒂芬金教堂及附近的街道與哈斯樓的玻璃外觀所形成的完美景致相較起來,卻是不若後者的吸引人。
穿過巴士底廣場不久,便到了孚日廣場。一個相當對稱、方整的廣場。這個廣場是巴黎史上計畫性發展的實例,有著無懈可擊的對稱,但也讓人懷疑起它存在的必要性。宛如燒瓷般的相同建築、對稱感十足的花園廣場,自古以來一直是後人注目的焦點,一如雨果,在此居住了十六年,卻也無法吸引太多的注目。
「不隨時間而更改的似乎只有太陽、星辰、海洋、山巒等造物主的傑作,而一個封閉型的廣場(所謂封閉,是指這樣的一個四面如圍牆般與外界隔絕,而不易因與外界發生互動而留下歲月痕跡的廣場)卻維持了四百年的不變。如果一個建築能不讓歲月留下痕跡、能把人的元素抽出建築,那是不是會讓人懷疑起它存在的必要性呢?」我思考著這個問題。
走出孚日廣場後,穿過彎曲的巷道,終於找到了卡那瓦雷博物館,這是在巴黎所拜訪的第一個博物館,雖然不若羅浮或奧賽的有名,但卻提供了一個認識法國歷史的機會。
看著法國大革命時期的畫作、當時攀上巴士底監獄的老舊繩梯、古兵器、手卷,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都活了起來,伴著巴士底監獄的縮小模型,看著牆上的長刃、古槍,安靜中只有空調聲的房間似乎傳出兵刃碰撞和喊殺聲,再看看畫裡的法國國旗,「那是一個大時代吧~」我們的國家在革命或是抗戰時可能也是如此,但這種熱情雖然容易讓人感動,但也容易為有心人所利用。看著牆上畫作有點猙獰的群眾臉孔,小眼睛先生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