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travel - 2004 November 08 (Monday) - 17:36
北非獵影 --
旖旎風情之摩洛哥
撰文:李文傑Danny Lee
小時候曾經有個一個夢,因為常從舅舅那里閱讀舊學報,許多寫文字的提到一個作家和她的另一半—荷西。對,是三毛。(好笑的是我從末沒過三毛的系列著作)對她迷戀不是當年她風靡年輕一輩的魅力—深情、孤寂、浪漫、漂逸性格,而是響往她到過的沙哈拉沙漠之神祕與風情,從此生命開始有了憧憬幻想,希望有一天能夠見到夢中的橄欖樹。
我較喜歡去文化異別的國家,因為體驗不同之人文經歷,可以瞭解自身族群的優劣還有適應環境的能力。8月28日,和幾個喜歡攝影的朋友,憑藉早前定購的廉價機票,途經多哈(Doha)轉機,飛往充滿神祕與强烈風情色彩的北非國都—摩洛哥。
為了要配合攝影的題材和時間需求,以及絕對的自主權,更重要是經濟考量。我們放棄原由本地旅遊社之按排,通過綱路而與卡薩布蘭加(Casablanca)的多家旅遊公司接冾較價後,選了一家我們只能暫且信任,電匯十巴仙之美元定金後,然後抱險一試。
卡薩布蘭加(Casablanca)
一切因為在KLIA廷遲了兩小時半才起航,使我們在多哈趕不及轉換之班機,大伙兒比原定時間遲了半天抵達卡薩布蘭加,原本接機的摩洛哥導遊誤以為我們取消旅程而離去,還好聯絡上旅社的經理匆促找來一輛小旅行車,司機是個操阿拉伯語之老頭,心冷了半截!開始埋怨號稱中東地區發展最快之Qatar 航空為何無故在KL廷遲兩小時而不願在多哈稍等幾分鐘?雖然我們就轉機時間只有一刻鐘而向機長反映擔心延誤,而他說會盡速飛馳趕上卻只相差五分鐘。與其同時真不敢貢維多哈機場的該航空櫃檯地勤人員之惡劣服務態度,實在差勁!更壞的是被通知說咱們行李還留在吉隆坡,氣煞人也!
自助旅行之其中一訣:面對狀況時除面對和設法解決它外亦要隨順因緣。當司機把我們載往山坡上時,附映眼簾盡是四方的白色覆蓋整遍依山而建的老舊社區,點出這個地中海城市最具風格特色---白色房子,據知當年西班牙人初次抵達時,乍見整遍山坡是白色建築物,不覺讚嘆道:“卡薩布蘭卡!卡薩布蘭卡!”(在西班牙語裏,“卡薩布蘭卡”是“白色的房子”的意思)。在高處遠眺,曠怡心情已抵消了之前的不悅,大伙都忙於取景拍攝。
隨後下山往卡城的地標--哈山二世(Hassan II )宏偉回教堂,甫下車就震撼她的北非浪漫風情。在曠闊廣場前,更攝於她那令人窒息之迷人風釆。1993年完工,座落浩瀚澎湃之大西洋海濱岸旁。這座號稱世界第三大回教堂,先進設傋在伊斯蘭世界卻首屈一指。與我國普遍圓尖形有別的四方形宜禱塔高約兩百米,摩國特別精緻的手工鑲嵌圖案工藝,與純白大理石相互映輝,輝煌無北。我們似乎已把昨夜在多哈機場與地勤主任理論之不快置於腦外!新近建成的(Hassan II )回教堂亦是摩洛哥唯一不拒絕非回教徒進入的,參觀了回教堂內部裝飾設備後,縱使有萬般不捨,時間迫使我們在落日前趕到當都拉巴特(Rabat)。Check in旅館後,望見夕陽還在,意猶末盡的大伙忙召呼兩輛德士分別直往市集繼續拍照,斜陽把宏壯古跡城牆染上迷人的金黃色,配上逗載遊客裝飾華麗的馬車,像個漂緻少女穿上美麗衣裳,嫵媚的使滯留的人群都不願離開。
蕭安(Chechaouen)
就連旅遊宣傳冊子一樣,這個國家是屬於色彩的。不像許多先進國家的畢直灰色西裝,這里的民族服飾總是色彩艷麗。我們很快就在旅程接下幾天停留的Meknes和Fes得到證實 。即使當我們北上阿達拉斯(Atlas)山脉一個小鎮蕭安(Chechaouen) ,高山下的房子都粉刷像天空般的藍色。像去年到過的幾個希臘小島一樣,民族色彩濃厚的手工藝品、瓷磚馬賽克、木雕、玻璃拼圖幾何繪圖、擠集於與驢馬拖車爭路的舊城巷、唯一不同的是迷宮式街巷留下不雅觀的畜類排泄物,古老的小清真寺,還有不時會有頭載鮮豔顏色帽子,下穿著寬鬆條紋長裙,有點類似南美洲玻利維亞人傳統服裝的柏柏族婦女穿梭而過。就在這個地方地中海色彩點綴了與愛琴海不一樣的藍色。
米克尼斯(Meknes)
感覺上Meknes和Fes有相似點,同是古都,擁有厚厚的褐色城牆內有數也數不完的拱門。拱門下吵雜的來往人群,擁擠穿梭以騾驢馬或平板車之運輸工具,夾帶著穿傳統服裝(Jelabah)男人和拖住孩童全身裹黑婦女的景象已經歷好幾個世紀,而城區的建築風格、居民的風俗習慣和生活方式仍表現出濃厚的中世紀的風貌,這對大馬人來說有點不可思疑。但是對喜歡攝影的我六人組而言,簡直就像小孩看到一大堆玩具般,拍得不亦樂乎!這里的人都在錯綜複雜的窄巷上空用木條或麻繩蓋遮陽光,有者更放上玻璃繪圖,中午陽光照射,夾帶著小販燒烤的煙霧迷漫,明暗視線呈條狀斜下,使我的腦袋一直轉動如何構圖才能滿意。
古老的王都菲斯(Fes)
第五天我們終於到達名列UNESCO世界文化遺產之一的菲斯(Fes),一個歷史古城。在這裡著名的麥地那 (Medina阿拉伯式舊市街之名稱 )是全國規模最大,再一次我們穿過著名的The Blue Gate漫步於千轉百迴的狹小巷弄,我們俊酷少語的導遊Abdulelah在這里發揮其重要性。若你想自己獨逛保證迷路,即使是當地人在這擁有近六千條巷弄也末必熟悉。大伙被狹窄無比兼需側身擦肩之迷宮巷道風情深深吸引,擠滿了販賣各種手工藝品的商店、茶餐館、肉店、蔬菜水果店等景物消耗了不少底片。空气中時而在某條巷弄弥漫藥草和香料的混濁味,想是他們傳統烹調料理用品吧!時而傳來銅鐵敲擊聲,那是這巷子聚集製造各式各樣銀銅鐵手工藝品店所槌打的。我趁著朋友在選購當地叫“Babouches”的皮拖鞋空檔時,與鄰店老板友人有一句沒一句閒聊瞭解。知道摩洛哥人民一般收入只能勉強渡過,普遍教育程度不高,貧瘠地區文盲大有人在,只有極少數受高深教育。因為旅遊業是主收入,高失業率使許多人都想在遊客身上賺錢。使我意識到從下機一刻致今,每當想拍些人物生活影像時,大部份不是摭臉就是伸手用母食指比喻“Dirham,Dirham”(摩洛哥幣)。曾經受法國統治過關係,這里除了主要的阿拉伯文就只流通法語,英文在窮鄉小鎮用不上。(這使我想起在沒導遊的日子,與司機阿伯只能用身體語言。在沿途城鎮用餐時要絞盡腦汁)
可能這幾天伴隨著的灰塵和蒼蠅使我們已經麻木了,當Abdulelah領我們彎進一個巷子,撲鼻而來夾雜動物屍臭異味迫使不得不掩鼻閉息。十六世紀開始就存在的傳統皮革漂染場就在眼前。踏入一間令人覺得陰暗昏炫皮革販賣店,店員撥開掛滿皮革製成品指示後面的旋轉窄梯,當踏出需彎軀而上的頂樓平台,刺目的陽光與昏暗樓下是兩個極端。平台擺曬一件件染色了的獸皮,下面是工友在露天式的石糟中工作,亦膊於烈陽下只穿短褲的工友們,各自在盛有化學藥劑兼染滿不同色彩的石糟內重復踩踏,扭搓。方圓並排的石糟已存在好幾個世紀,只是長期忍受被鴿糞製成的酸液特殊異味充斥,讓人難受環境工作之勞作者有多少是延績幾代的?
厄夫(Elfoud)
在摩國中南部Quarzazate繼績旅程的沿途,我被路旁綿延幾十公里綠油油的一片吸引住,導遊說那是橄欖樹,摩國的經濟命脈和主食。那一刻才醒覺原來這就是我夢寐以求見的橄欖樹,當年的三毛曾經駐跡在此嗎?夜幕在Elfoud類似童話世界的古堡式旅館check in後,為了爭取睡眠時間,我們來不及欣賞就在深夜四點起床,跳上一輛四輪驅動直馳沙漠觀日出。日出對於喜愛攝影的人俱有莫大誘惑力,更何况希望在沙哈拉沙漠大拍日出後所呈現的明暗線條,是我此行最大目的。陪襯着高速奔馳車子的星星在嘲笑睡眼惺忪的我們,一個多小時之後終於騎上穿着藍衣人[The Blue man]裝束的牽駝人的騎座前進,朦朧山丘輪廓逐漸露出沙陵之端倪,但站在深褐色的沙丘上的我被頭頂的雲霾塗上灰色,心情比呼嘯吹來的風還冷,為此次旅程寫下一點遺憾。回程焦黑的礫漠平坦又荒涼,眼前的景象是使人感覺孤寂之一望無際,我們是到了另一個星球?稍高地勢臨下明顯有多條長無盡頭輪跡,司機踩盡油門順跡飛馳,我才明白跑前人的路怎樣都順暢。馳過壯觀的峭壁峽谷,似曾熟悉景象會否某部好萊塢電影在此拍攝過?中午前往Todra Gorge峽谷,沿途車子穿梭礫漠與峭壁間,偶而停下拍照,令人震懾大自然創造藝術美景的能力,驚訝怎會在一片沙漠綠洲中突然出現另一種山中世界。終於親睹真正的綠洲,住在美麗綠色田園小溪、棕櫚樹叢中隱藏之大小城鎮中的柏柏人是那麼純樸友善。
粉紅城市馬拉喀什(Marrakech) Djemaa el-Fna
同樣有阿拉伯式舊市街美地拉 (Medina),還有那錯綜複雜的露天市(Souk),Marrakesh給我印象是到處的紅色的城堡牆,是個俱備獨特風格的古老城市。我們左彎右拐地溜達於密密麻麻城巷里,瞭解到當地居民的日常生活早已與宗教融合為一體,我想一個文化的延續除了政治因素外,宗教精神應是最大的支持。摩洛哥、這里的保守及新潮、東方及西方文化同時並置在交叉點上,幾百年仍然保持獨特北非文化風情,幾千條中古街巷里每幾步就有一個非回教徒不得進入的清真寺說明了一切。這兒就像個活生生的博物館。
我們逛致太陽漸下,夕陽把城牆的紅色加倍粉刷,美麗得使遊人陶醉。如果說食物會在給人吃掉而消失的話,這裡的空氣仍飄揚著香氣,那是Djemaa el-Fna廣场內擺滿了各式各樣攤位香料所彌漫出來的。標立著高聳宣禮塔回教堂前的廣場上,四周雲集許多傳統風格的手工藝品店、食品店、服飾店和搾橙汁檔在向遊人招攬。整齊排列的食物攤檔所燒烤煙霧,頓使原本熱鬧非凡的廣場充滿了活潑氣氛 ,各式各樣的江湖賣藝者,像個大型活動舞台。到處一圈圈圍觀的人群,使我重演小時鄉村賣膏藥的江湖佬在地上劃個圓圈,我們就會乖乖地壿下等待看把戲的情景。更有穿著傳統服飾的民族樂師與賣水人,玩蛇猴的賣藝人,賣舊可蘭經書的地攤,躲在傘下的相命師和手繪圖案設計婦女,目不暇給,各出奇招招攪顧客,使到後來爬上餐館樓閣拍照的大伙覺得樂趣無窮。
漁港埃索維拉(Essaouira )
六人同行中的素音和Serina因為大馬預算案必須回到螢光幕工作,所以先行歸國,這使她倆後悔錯過摩國南部的另一種旖綺風情。我不得不承認,Essaquira是我在摩洛哥十幾天旅程最偏愛的,那是因為海港邊那超多的自由自在飛翔海鷗群吸引。比起我在希臘米可諾斯島只看見少數就歡喜欲狂,你會明白我為何在逗留三天里致少有一半時間都逗此溜漣。而事實上Essaquira是個別具一格的漁港,這個有幾百年歷史的港都擁有美麗寬長海灘,和悠久歷史的Scala炮台防堤。頗大中古世紀舊城堡內的Medina和Souk吸引無數歐洲遊客,法式露天咖啡座總高朋滿座。當然最吸引旅客是每天從深海捕魚歸來靠岸漁輪港口旁的海鮮攤子,但對我這素食者而言倒是被這里的人文藝術吸引住。當地豐富的資源讓音樂師、攝影師及畫家等文化藝術家們逗留於此。我在舊城堡內一條獨特巷道內認織當地一個年輕攝影師,獨特皆因這絛巷子有一所中古監獄,對面是旅遊局,旁邊是文化展覽舘。出世此地的尤索夫{Youssef Amchir}的攝影展就在展覽館內舉行,像大部份摩洛哥人一樣,精通法語和阿拉伯語的尤索夫不懂英語,不過活潑鬼馬的他瞧我背着攝影袋,覺有遇知音之情結,這世界上除語言外,攝影是其中一種溝通管道。後來的三天日子里都往他攝影展礸,他介紹一名剛在巴黎結束攝影展的法國攝影師于我認識,展出作品題材仍然是在Essaquira五年來的作品。從末出國的尤索夫在當地頗有名氣,這是他個人第四次影展,我問他為何題材一直都是他的出身地?他說:因為是我的家鄉!使我腦海浮起Kim的影子,一位執著於表達大馬鄉土情懷的攝影師。
Essaquira每年都舉辦音樂嘉年華會,第二天一位喜愛攝影的年長義大利藉音樂師Gerald,自動請纓當我們的響導,領大伙去郊區棕櫚鄉村拍照,晚上向我們分享他於五月份Reggae(雷鬼音樂)樂隊的音樂會,還有三月份城堡內一部好萊塢電影拍攝場景擔任工作人員所拍的東西,影片名好像叫Kingtom of Evil,由“異形”的導演執導。曾環遊四海的Gerald到此雖只半年,但決定用六千英鎊買下塊寬大橄欖園地作為退休用途,準備在此渡過晚年。
當全世界對伊斯蘭世界恐怖主義者的畏懼行為感到驚慌無比時刻,摩洛哥可能因曾受歐洲文化影響關係,開明政策使這個國家民情穩定,民眾一般都善良溫純,很難將恐怖份子聯想一起。這次幾乎跨遍摩洛哥所有著名景點之大小約十多個城市,確實帶給我們許多驚艷的經歷,沿途所經景觀變化多端。車子穿梭險峻綿延的壯麗峽谷確叫人膽顫心驚,但有時經過荒涼又貧瘠的區域又讓人覺得有種淒美感。難得是她雖接納大量歐洲遊客,但不會媚俗地大獻殷勤,仍然保持別具一格異國情調,構成了摩洛哥擁有獨特之地中海式風味,同時也顯現出強烈鮮明的北非浪漫風情。
《刊登於17/10/2004及24/10/2004東方日報副刊「好假期」》
撰文:李文傑
Danny Lee
啟程前:
摩洛哥之程團友包括有:建雄、曾素音、Dr.Er、Chew Mee和Serina(素音同事),除Serina外都是曾在PCP不同的攝影團中認識的。文章前端提到起程在機場的遭遇事實也著墨不多,但當天在KLIA卻確實目睹有生以來最難忘一幕,櫃台前之「賓虛」壯觀場面令人側目。本已是牛高馬大的中東人幾乎每人攜帶起過兩件超超大型(絕對可容納一個成人)行李,插隊、高昂腔調、粗魯,這批佔爆滿的客機八成中東乘客(於Toha多哈抵航),以及Qatar Airline的處理不妥拖廷了航班誤時兩個半小時才起飛,所以沒法在多哈機場趕上轉往卡城的班機。在十多個小時的飛航中,使領教了中東人令人不敢貢維的文化,向空中服務員諸多需索,把枕頭或報章雜誌踐踩腳下、七成中東客位置隨意調亂(這使在曼谷上機的乘客找不到位子)。
在多哈機場該航空櫃檯主任之惡劣服務態度,因需待五個小時才能有別的班機飛往Casablanca,兼且被知會我們的行李可能還遺留在KLIA而向她投訴,素音為我們爭取Qatar Airway應給我們一封公函、以便回國後可向保險公司賠賞開始而與她鬧得不堪愉快。
傻傻地呆五個小時、而且是半夜,領著贈券到樓上快餐店換取得只是一杯飲料和那薄的可憐之三文治,任誰都沒有mood……沒心情是擔心原先接冾的Casablanca旅遊社安排接機一定會誤以為我們取消行程,撥去已是半夜的卡城誰會接聽電話?只能祈禱旅遊社經理明早起床有開手機的習慣,兼且能犧牲星期天休假天來接機!(後來證實祈禱有效)
回程:
少了提早離隊的素音和Serina,我們四人在11/9回馬時從Casablanca因轉機而在早上抵達Toha多哈,航空公司因回馬班機在晚上而安排我們往進市區酒店。聶氏近50度之火熱天氣迫使我們一整天都待在房內,好幾次想出外拍攝街景,只是酒店進口自動門打開當兒都被一股猛烈熱氣壘退,只得隔著房間窗囗附視街景。建雄就是打開玻璃向下取景而被一傳統裝束的“中東油王”直吵到上來房間,兇神惡煞地直嚷要拆除拍他的底片,酒店經理雖強調我們只是遊客,不熟悉當地不能拍攝婦孺畫面風俗,勢不罷休的“中東油王”大鬧十多分鐘後,終於在建雄犧牲一卷底片(空白的)情況才不致於911敏感時刻鬧上警察局。
Toha是Qatar(卡達)的首都,一個剛獨立不久兼細小國家,人口只有約40萬,主要還是靠石油。這城市在911迎接我們的不是荷槍實彈的聖戰份子,而是比恐佈份子更令人可怕的炎熱氣候,不過也好像都沒有什麼特色可拍的,傍晚乘天氣降溫時才溜躂街頭商店。今人不解的是大部份商家都是由外入的亞洲人如斯里蘭卡、巴基斯坦人經營,而尼泊爾人、印尼人,泰國人都是進口勞力資源。華人開設的商店也有。這里到處有典型之景像:全身褢白之“中東油王”駕著超級名牌豪華房車,攜帶一群全身褢黑矇臉婦女,分不出哪個是妻子、女兒或是妻妾,進出商場大肆購買商品。這個國家的國民努力揮霍炫耀,外來的勞資拼命賺取,當石油消耗掉的一刻該是何去何從??
911的晚上終踏上回馬航班,得知素音和Serina在前幾天曾在轉機逗留期間遭軍隊上機搜查,加上耶加達澳洲大使館遭恐佈襲擊事件,而且途經伊拉客上空飛略,真有點心驚擔跳,還好在利比亞(Libya)的首都黎波里(Tripoli)逗留一小時多沒特殊異樣,只是12/9早上抵達於KLIA卻是出奇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