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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pril 30, 2006
旅人行腳-kristen's印度-印度人力車
印度人力車
以自己體力來換取乘客的短暫歇息,人力車伕比起其他交通工具的司機們,要來的辛苦許多。以往因為心疼與不忍,而不願搭乘人力車的我,竟然在印度以人力車通勤的方式居多。雖然總是在伸手招車的前一刻,內心煎熬一番。但,一想到以此為生的車伕,一家大小的生計,全靠那一輛破舊的車體時,自然還是捨棄電動摩托車,而選擇搭乘人力車。
在印度,人力三輪車數量相當大宗。站在路旁片刻,就會有無數的車經過,不用招手自然會有人前來詢問。這一張張黝黑的臉孔中,大多都有著濃黑的粗眉及深邃的五官,但那一雙雙的明眸,卻各自閃著不同的神情。旅人總是需要份外小心,即便擁有憐憫心及同情心,但仍要時時做提防。所以,那眼神游移不定、那看似暗藏鬼計及那油嘴滑舌的,都在我的拒絕名單上。看到老實順眼的,才會開口詢問車資。
不過還是容易看走眼的,或許在那老實的背後,有著龐大的生計壓力,而起了一些些的貪念。價格如果開的太高、太離譜,無論他再怎麼降價,我還是會使勁揮手搖頭離去,尋找下一個車伕。不過,大部份的車伕遇到旅客,難勉會想要多賺取一些錢,所以開價自然是比合理價格還要高。然後,一來一往討價還價間,要不一翻兩瞪眼各自離去,要不雙方價格談定後歡喜成交。
我的第一次人力車初體驗,是在德里main bazzer往紅堡的路上。在迅速往來的人群中,我抓住了這個中年人的眼神。英文不太通曉的他,看起來還算誠懇,價格也開的相當老實。點頭同意後,隨即蹬上車。
原本擠在紛亂人群及車陣中的我們,突然高度變高、視野也變寛了。雖然坐在這樣的高度上,更容易成為當地人的視覺焦點,但距離使恐懼感變小,也就不甚在意那一雙雙獵奇的眼晴。馬路上的車、牛混雜,交通亂的沒有一點秩序。車伕奮力在車陣中前進,而我們在這混濁的空氣中,貼近印度的生息。用這樣稍高的角度,來欣賞、體驗並成為這個環境中的一部份,著實令人感到相當的開心。
不管在印度的那一個城巿或小鎮通行,司機及車伕們的反應及技巧都要有一定的程度才行。無論是大車小車、電動車、人力車、牛車及駱駝車,還有行人及漫步的牛群,全都擠在小小的馬路上,橫衝直闖的毫無規則可言。當我專心看著路旁的牛群時,一回頭才發現,一輛載滿貨物的大卡車突然慢下速度,車伕的臉幾乎就要碰上那貨物了。但他一點也不驚慌,仍不減速度的踩踏。一會他從卡車的後方鑽出,正解脫那視覺上的壓迫時,後方的電動車喇叭聲猛烈響起,硬是要我們這輛三輪車讓行。在印度,不講求“距離”就是美,也不提倡“禮讓”的美德,所以車與車之間都相當的靠近。還好我對於這樣的行車模式,並不會太過擔心及害怕,否則也就無法放心的在印度的大街小巷中通行了。
車伕捨棄大馬路,而拐進舊城區巿集。雖然路程縮短了,但沿路人潮洶湧,且馬路坑坑洞洞,一會是上坡一會是下坡的相當難行,好幾次他索性跳下車用牽的方式前進。破舊敗壞的舊城區內,擁擠的攤販、人群及車子行走時揚起的塵土,讓空氣混濁到極點。好不容易抵達了紅堡,我們下了車付應付的車資準備離去時,他伸手向我們要小費。汗珠從他的額角流下,雖然我知道講好的車費是多少就是多少,根本毌須給小費的,但看方才他騎的這麼辛苦,還是心軟的塞了一點小費給他。
在印度搭了許多次的人力車,每次都有不同的狀況發生,也都有不同的理由,讓我每一次還是笨笨又心軟的給了小費。總覺得辛苦騎那麼一大段,才拿到不到二十元台幣的工資,著實在太辛苦。然而,我也知道我這樣做是在“鼓勵”他們這種不當的行為,但在當下常常又分不清對方是故意、是欺瞞,還是真的走錯路。內心交戰著給與不給,其實也只是在幾塊新台幣間打轉,所以最後我都是相信人性本善,而給了小費。總在暗自發誓下回乘車前,無論是什麼狀況都不再加給小費,但誓言永遠敵不過心軟。我想,下回來印度時,這種情形肯定再發生的。
Friday, April 28, 2006
旅人行腳-kristen's印度-混亂中的秩序
混亂中的秩序
拿著旅館櫃台畫的簡易地圖,打算步行到不遠處的火車站,購買明日至安格拉的車票。雖然已是豔陽高照的大白天,但main bazzer的街上仍冷冷清清,兩旁的商店還在懶洋洋的,有的剛起身、有的還在斯調慢理的梳妝打扮。三
走出小街來到大馬路,氣氛驟變。馬路旁的小販在喧囂的車陣中嘶聲叫喊著,車伕與司機也不斷的擠身前來詢問要不要搭車。站在路旁S及我,看起來極為醒目,似乎所有的目光都朝我們這裡聚集。大馬路邊一間挨著一間的小吃店及商店,是當地人駐足的地方,每間都看起來相當擁擠。人潮加上車陣,再配上叫囂拉客聲不斷,真是混亂到極點。
好不容易跨越馬路到對面的火車站,紛亂的景象仍然沒褪去。站前空地上停滿為數可觀的嘟嘟車,一排排明黃色的車頂在陽光下閃耀著。司機們一見到遊客就蜂擁而至、喊價叫價著,遊客都還來不急反應,就有司機為了搶生意還吵了起來。身穿鮮豔沙麗的婦女與不展顏的小朋友,手裡拿著小鐵筒向路人乞錢。這些不帶哀求神情的職業乞丐,伸手要錢的姿勢,是一付理所當然的態度。倘若不給或給的太少,還會回以一個難看及嫌惡的臉色。一個身穿花襯衫的男子,突然主動前來招呼並引路,這過份的熱情讓人不由得武裝起防備。
我們被這混亂景象嚇的有些緊張,匆匆躲進車站想好好喘口氣。一進火車站,大廳裡人潮洶湧,黑壓壓的一片,眼珠子全朝我們這兩個東方人看。我的目光急於搜尋”International Tourist Bureau“字樣,幸運的,很快就找到了方位。順著指示往二樓走,一上樓,安靜的走廊舒緩了我們緊蹦的神經。這時才有辦法緩一緩、調整一下呼吸節奏。走進International Tourist Bureau,幽默友善的服務員,仔仔細細依照我們的需求寫下應搭乘的火車班次及相關資訊後,我們拿著這張填表單至櫃台處,順利買好車票。
步出服務中心,並不急著下樓,我們站在二樓俯視車站大廳往來的人群。安靜無人的二樓,與吵雜紛亂的一樓形成強烈的對比,距離與高度讓我們有安全感,壯大了膽子恣意的拍照。準備下樓時,被陽光斜灑下來的影子吸引住。順著光影,視線被牽引至另一端的盡頭,這才發現那裡是休息區。一家大約五,六口的人坐在廊上的椅子及床上休息,我以他們為背景拍了張照,沒想到爸爸發現了,在小朋友耳邊囑咐一會。沒多久小朋友跟在我們後頭,邊伸手要錢,我們佯裝不見趕緊離去。
步下樓,再次陷入人潮中,我們又變成了大家目光的焦點、司機及乞丐的對象。叫囂聲衝著我們來,但我們已不像先前那樣的緊張,緩下步伐用自己的節奏行走著。司機們直盯著我們喊價,走過這個又來下個,乞丐遞上鐵筒要著錢,要不到就一路跟著。總是不斷有人主動向前拉客,要不,在身後賣力喊著,直到新目標出現才轉移焦點。這看似混亂的景象中,似乎也有它的秩序。
Wednesday, April 26, 2006
旅人行腳-kristen's印度-印度式的歡迎
印度式的歡迎
五點三十分,玻璃窗外的黑已轉成微微的藍光,還等不及天空完全明亮,就急著衝出機場大門,心裡高喊著“印度,我來了”。然而,印度沒有辜負我這番的熱情,司機及掮客們,在S與我踏出大門不到一秒內蜂擁而至。在聲聲叫喚及推銷中,我們目不斜視的往幾步之外的Prepaid-taxi票亭前進。司機們跟我們擠在售票亭前,鼓著大眼珠、豎起耳朵,等待這二位來自東方的旅人說出目的地。
“Hotel Namaska,917,Chandiwalan”,在說話的同時,我遞了張註明旅館名稱及詳細地址的字條給售票員。
圍在我們身旁的人耳語紛紛,似乎在討論著地點的詳細位置。
“Pahar Ganj”,售票先生給了我這個地名。
“Pahar Ganj?!”我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售票先生。
“Pahar Ganj”,他用極為肯定的語氣再說一次。並解釋著我們要去的旅館是在main bazzer,而main bazzer就在Pahar Ganj那一區,到Pahar Ganj的價格是220元。
我將鈔票遞出去,換了張抄著車牌號碼的字條。隨即,一位黝黑的男子引領我們至車子處。男子指著車牌讓我們看,確定與字條上號碼無誤後,我們跟他上了車。車子離開機場前,在出口處的小櫃台旁停了下來。司機將方才售票員給他的一張收據交給櫃台。看起來有點嚴肅的櫃台人員,往車裡瞧了瞧、並做好紀錄後才放我們通行。這樣的「行政程序」讓人頗安心,至少如果司機起了什麼歹念,最終也追查得到。
車子在兩旁毫無景色可言的公路上疾駛著,即便沒有多少來車,司機的喇叭聲還是不斷響起。慢吞吞的印度人只有在開車的時候,才會顯得異常急躁。他們喜歡在擁擠的車道上,硬擠強鑽的,搶一步是一步。直衝、橫闖不打緊,邊開快車還可以邊回頭跟乘客聊天打屁,這才會令人捏把冷汗。
隨著太陽的升起,我們抵達了main bazzer。車子放慢速度,在兩旁破舊房子及到處是垃圾的街道上行駛著。空氣中的氣味開始混雜起來,這才開始有了印度的味道。司機突然將車子停了下來,要我們再說一次地址。他用疑惑及苦惱的眼神,朝我們看了一下,但我們並沒有太多反應,只是靜待他處理。問了幾個路人,車子開開停停後,他又使了個困惑的眼神,示意要我們換間旅館。
"我們已經訂好房間了。"我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這時,他才"順利"問到了"Hotel Namaska"的方位。沒多久,司機把車停了下來,帶我們走進位於小巷內的Hotel Namaskar。我在旅館門前付了車資,道聲謝後想打發他離去,沒想到給了車資後,他竟然伸手跟我們要五十塊小費。我一時楞住沒反應過來,心裡還在想著,這種服務也要給小費的當頭,竟傻傻的從口袋掏出了五十元給他。貪心的司機,拿了五十元還不肯走,硬是要跟著我們進旅館,還好我們向旅館人員說明,是我們自己翻書找到這個地方,才免去被他抽取佣金。終於順利打發司機走了,我們要了間位於一樓的小房間,當作在印度的第一個停靠站。
Sunday, April 23, 2006
旅人行腳-kristen's印度-黑夜。在德里
黑夜。在德里
比預定時間2:
六小時的航程,在一覺醒來之後很快就結束了。順著人群從機艙、通關處,一直步行到行李大廳,只花了短短的時間。早就聽聞印度人搶拿行李的行徑,為了減少麻煩,我們並未將背包拖運。一群人擠在行李輸送帶前,目不轉盯的守著一個個隨輸送帶送出的行李及背包。而S與我,則站在一旁,還有閒情逸致拍下周遭環境的照片。這凌晨時分,我們並不打算衝入德里黑夜中,所以有的是時間慢慢享受,這旅人第一站的悠閒時刻。
行李大廳的一旁,有二間Money Exchange,兩家匯率都差不多,我們自然是挑這間不收任何手續費的Punjab Internation Bank。拿了水單、核對現鈔後,我們各自躲進廁所,將錢塞進了隨身的隱型腰包中。水單收據需要主動向櫃台人員索取,然而,這個小動作一點都不能省略,因為日後在支付金額較大的款項時,有時候是會被要求查看水單的。
出了檢查哨,迎面而來的,是兩旁一整排提供匯兌服務處的一小段筆直通道,通道盡頭是接機廳。這零零落落的接機人與歡迎牌中,沒有一個是衝著我們而來的。CI 0181班機上的乘客,在結束短短數小時的緣份後鳥獸散去。有的,歡天喜地給親友一個擁抱後,熱熱鬧鬧離開;有的,你點頭我微笑的,客客氣氣一前一後步出機場;不少單槍匹馬迅速離去的人群中,有返鄉的兒女、有識途老馬的商人,還有急於探險新國度的旅人。而,像我們一樣滯留於大廳的,也不在少數。
(Vistor’s Lounge)有一排排的椅子可供人休息。廳內有電視、餐飲攤、商店和電話亭,還有Internet café。不少人挑了自己安心的角落,頭枕著手或斜側一邊,就打起盹來。睡不著的,有翻書閱讀、有東張西望,也有發呆恍神的。有二個洋人行李倒地而放,直接平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也難怪他們可以這麼瀟瀟洒洒的,這大廳隨時有警察巡邏,而大門口又有警衛看守著,不讓閒雜人士進來。
與大廳只隔著一道玻璃的外面是幾近全然的黑,貼著玻璃用力看,才看見那一堆人倒地而睡的景象。一些排班的司機,在等待乘客的空檔,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頭一回,初抵異邦可以這麼不急不徐的在機場裡頭,像個局外人一般觀望周遭的人事物。在等待黎明曙光的時刻,享受這意外的悠悠時光,黑夜在德里,一種旅人的新體驗。
Friday, April 21, 2006
"行走雲南"新書出爐囉~~~與大家分享我的喜悅哦!!
“行走雲南”新書出爐囉~~
各位親愛的網友們,請容我小小插撥一下,分享我的喜悅哦~
今天依舊睡過頭,來到公司已經九點半了(整整遲到一個小時)。即將要脫離上班族生涯的我,似乎是連這最後的十天都等不及了,幾乎每天都起不來。好在同仁都很仁慈,體諒天天忙碌、天天熬夜的我,所以對於我的“遲到”也不甚在意。
不過,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與自己的處女作“行走雲南”相遇的日子。雖然整本書從排版製作到封面設計都有參與,但拿到實體書的感覺還是很新鮮。相當喜歡封面的質感,很貼近我整本書及文章的味道及感覺。那封面照片,是我在木底菁普米族朋友的家中拍的,他肯定沒想到他口中“骯髒、破舊”的家,竟然可以成為一本書的封面。

總頁數214頁,量起來大概是1.3公分,厚薄算挺剛好的。不過,有點可惜的是,因為印刷的關係,照片多少有一點偏色,看過我網站裡照片的人,應該就明瞭了。成本考量,所以無法整本印彩色頁,不過,頗多同事看到書的反應是,黑白的其實也頗有味道的,不知你們的感覺如何呢!(我的網站裡有放幾頁,讓大家先睹為快,有空上去看看唄!
http://www.go-traveling.idv.tw/page/books.htm
註:點”封面”可以看一下頁哦!(內頁部份:點右邊是上一頁,點左邊是下一頁)
此次華成出版社有幫我做三款書卡,是要送給華成長期讀者及作者的,我還沒拿到書卡實體,不過先po照片上來與大家分享。想要索取書卡的朋友,記得留一下言哦!不過書卡數量有限,我也不知自己能拿到幾張....



很開心可以與大家共同分享這個喜悅,也很謝謝你們平時的支持哦!
註:泰北遊記已經整理完了,接下來我要開始寫印度遊記了。希望可以趕在去新疆前寫完......
旅人行腳-出走的泰北-心還在清邁發著呆
心還在清邁發著呆
一直回到台北,回到工作崗位,回到了起床、吃飯、工作、睡覺的無底規律生活中,我的心還在清邁發著呆。
剛開始是這樣的,叮叮咚咚的雨聲引我到外頭一探究竟。雖然剛梳洗過,但睡意仍興濃,想起昨夜近十二點,彩都入睡了,我還在搞那個借來的多功能電子錶,怎麼試都無法成功設定鬧鐘,在即將放棄時刻,竟意外在鏡子左下方的小貼紙上,看到了有提供早晨喚鐘的服務,開心設定六點後半,才安心入睡。
連三聲呵欠,我揉著眼,滑坐在門前的藤椅上。雨滴沿著樓面下滑,附掛在花雕木簷上,總在承受不住重量後,"咚"一聲,打在底下的綠芽嫩葉叢裡。雨中早晨的空氣,微涼中帶著清新自然的味道,這種氣味有著安定神經的作用,讓人不由自主發了楞、失了神,這一坐,竟然就成這趟旅途中每日必做的首要件事了。
恍神中聽見房間裡頭嘩的一聲沖水聲,再來唏唏潄潄的盥洗聲,等我回神才發現,彩已坐在身旁的另一張藤椅上。兩人無聲無語,靜靜地悠遊在自己的天地裡。總是在該清醒的時刻,兩人才會對看一眼,“餓了?”一個人起頭問,另一個點了一下頭,才悠悠哉哉閒晃到街上去找吃的。
早餐完畢回到了旅館,不急著開門入內,又在走廊的藤椅上坐下來,發夠了呆,才開始計劃當天的參觀行程。有時候,我們什麼也不做,只在附近閒逛一會後,又回到了我們固定坐的藤椅上,延續著發楞、閱讀、偶而閒聊、打盹的循環中。
正對面的櫃台裡,總是坐著那無時無刻面帶微笑的年輕男子。剛開始還以為他是這家旅館的主子,後來才發現原來握有經濟大權的是旁邊那頭髮斑白、掌管保險櫃的老太太。漫長的發楞狀態中,總有幾回與他的雙目對上,靦腆他總是害羞地牽動一下嘴角後,隨即將眼神調離開。整理房務的二位婦女,總是在經過時,給了極為友善的笑容。因淡季少了些來往住客,而使工作量銳減的她們,也常常在午响時刻,在走廊的另一頭,橫躺在長藤椅上攸然入睡。
一天的開始在發呆中啟程,也在發呆中結束。清邁最誘人的地方,就是無時無刻讓人不由得想發怔,洗盡了一身都會的緊張與疲憊,身體、官感、神經在此獲得了紓解,重新釋放思考的能量。一直到現在,回到了台北的繁忙生活,我的心還在清邁發著呆。
(閱讀全文)Wednesday, April 19, 2006
旅人行腳-出走的泰北-悠閒從早餐開始
悠閒從早餐開始 每天總喜歡找不同的地點,享受不同餐廳帶來的異樣氣氛。 在樹蔭下也好、長廊前也罷,點的老是大陸式早餐。起先上桌的,是一杯不加味的黑咖啡及二片烤吐司,再來是一盤裡頭有黃嫩煎包蛋、焦培根、火腿片或熱狗的豐富餐點,最後是一杯泌涼的現榨熱帶水果汁,有些地方還會提供一小碟的水果。其實,沒有一次可以完全吃完這樣的份量,但也絕非因為便宜而故意有著這樣闊綽的作風。 只是,在早晨這樣的雲淡輕風裡,啜一口黑咖啡,微甘微苦瞬間入了喉頭,振奮脾肺後,色香味官感總是開始貪心了起來。緩慢抹著奶油或桔子醬,輕咬一口吐司,那種帶焦帶酥的口感,絕對會令人味口大開。就這樣,一口嫩蛋、再一口培根,咀嚼間把早上特有的緩悠感給下了肚。 在清邁的第一個早餐是在一家老舊的露天緬甸風格小餐館裡開始的,一排排簡單古樸的木桌木椅,在紅格子桌布的妝點下活躍了起來。小型防蚊罩下方的調味罐,黏著經年使用的油漬痕跡,就這麼擱在桌上。選了個靠馬路近些的座位坐下,吃著我的第一份在清邁的大陸式早餐。 有時候是坐在西式自助咖啡館裡,透過整片的玻璃,欣賞街上行人所上演的默劇。兩位穿著小背心、垮褲的西方人,拿著地圖比劃著;幾位無生意的嘟嘟車司機們,在路旁閒扯開著玩笑;時而,一群身穿橙黃迦沙的僧侶,裸足在街上化緣。偶見,有著俊俏臉龐的男子或長相甜美的女子經過,驚喜間才又動了動刀叉,啜了口咖啡。 想高雅點,就會到等級較高的餐廳,伴著輕音樂,享受服務生帶來的舒適感。這類的餐廳裡,入內的食客,許多都是上了年紀的男人,滿臉春風地望著對坐漾著青春的泰國女子。男人來次尋找他們的第二春,女人則等待著白馬王子解脫她們現有的貧苦生活。幸運的,男子與女子共結連理,無論是繼續留在泰國也好,返回自己國度也罷,總之愛情持續發酵著。但大部份的戀愛,在短暫的假期後,即宣告結束。男人重溫了愛情的甘美,女人除了享受一段浪漫的時日外,也獲得生活上短暫的救贖。這樣的故事在泰國不斷上演著,雙方各取所需,到了該分離的時刻,雙方有默契的道聲再見後,就讓感覺淡淡的隱含在風中。 微雨的日子裡,就索性到便利商店買瓶優酪乳及一個麵包,回到旅館房門口前的長廊下坐著。發恍中,優酪乳僅喝了一小口,而麵包還裹著塑膠包裝擱在一旁,不急著吃,只想抓住即將展開鮮活熱力清邁的早晨尾巴,享受著片刻的寧靜。延緩進食的速度,同時間也沈澱了情緒,悠閒總是從~早餐開始。
Tuesday, April 04, 2006
旅人行腳-出走的泰北-順遊湄公河(3)
一點半左右,再度上船,沒注意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我們來到了位於Ruammit的大象營。一群大象就在岸邊休憩、玩水,模樣可愛極了。一上岸,一位皮膚相當黝黑的年青人,問我們要不要餵大象,一串芭焦加三根甘蔗僅需20B。開心的接過食物後,我們兩個又期待又害怕的體驗餵食大象的樂趣。大象伸著長鼻子一步步逼近,香蕉才一拿出去,馬上就捲入口裡,還來不及拔另一根,接著長鼻子又朝前逼近。一隻還好,最可怕是數隻朝你走來,被大象包圍的感覺是相當新奇,但也十分恐怖的。另人吃驚的是,大象竟然相當溫和有禮,雖伸長鼻子,但不會主動搶食。好笑的是,當我拿起相機猛拍時,大象們竟然以為那是什麼好吃的食物,不斷向我乞食。


因為先前已騎過象了,所以沒打算在這裡再體驗一次。往前走去,是一條筆直的路,兩旁販售著雷同的紀念品,我們沒有多大興趣,故僅稍做停留就打算離去。但卻發現東不在船上,我們正想乾脆坐下來等時,東出現了,原來他在後面的角落休息看報。再次出發,天空已開始烏雲密佈,泰北的雨季總是這樣子的,下午是特別容易下雨,而且一下就氣勢驚人。雨季其實頗有樂趣的,時陰時晴、時雨時陽,一天之內總可以看到不同風情的當地景色。
突然想到,其實剛剛那個大象營地,應該就是Sasi說有數個族群聚集的地方,照理說應是可以參加騎象遊部落的,難怪東會上岸看報,看來他認為我們會在那裡停留很久。錯過就錯過了,旅行總是這樣,有錯過、有巧遇,每一段都是美好的回憶。前方的烏雲特濃密,黑壓壓的一片,心裡盤算著,等會就會傾盆了吧!那就暢快點,來場大雨,好見識雨中破水而行的情境。即便淋濕,倒也是一身快活。
總算到了清萊,這時大雨滂沱,匆促的上岸後,揮別了東,向湄公河道再見,結束這趟精彩的湄公河之旅。剛剛在溫泉遇到的二位澳州人比我們先抵達,他們與二位德國人共租船同遊湄公河。大家看起來都有些許的狼狽,紛紛躲在亭下避雨。因清萊本身沒有特別的景點,而大多時候,它僅是往金三角的一個門戶罷了。所以根本沒打算要在清萊停留,問了問雙條司機到巴士站的價格,一人20B。那個頂個辮子頭,名叫Craic的澳州人,說大家一可以一起搭雙條,因為他們要去的民宿就在巴士站附近,一行六人加六大個背包,就這樣硬擠上車了。
路途上,Craic得知我們要直接往美塞,就問了問為何不在清萊住一晚再出發,他甚至還邀約我們乾脆今天住清萊,明天一同租車去遊金三角。起先,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或基於禮貌性的邀約,所以沒當一回事。車子停了下來,他們的BAAN BUA GUEST HOUSE到了,四個人都下了車,剩彩及我要往巴士站去了。Craic又再問了我們二次,總算我們意會到他是認真邀約,兩人想了想,這樣倒也挺有趣,就在司機準備開車前喊住了,跳下了車。結束了相當愜意的湄公河之旅,我和彩相互看了一眼,心裡頭好奇著明天的金三角行。




(閱讀全文)
Saturday, April 01, 2006
旅人行腳-出走的泰北-順遊湄公河(2)



水花越濺越大,我連忙將相機收入防水包中。約莫又過了二十分,東說拉虎村到了,我有點搞不清楚,不是前一個就是拉胡村嗎,怎麼這個又是拉胡村。帶著狐疑的態度下了船。這裡很原始,牛、雞、小豬隨意自在在空地走動著。但我們還沒有心情好好欣賞這樣質樸的村落,就先急著找厠所。這裡沒有像前一站那樣的攤販,有的僅是一個個單純的居民,鼓著大眼珠,目不轉晴的眼著遊客看。走到一個岔路,看見遠處有個頗現代的房子,開心的走近一看,發現是座教堂。教堂的門深鎖,從窗外望裡看,裡頭除了椅子及講台外,什麼也沒有。在教堂前方有個人家,上頭有個寫著“TOLET”的藍色指示牌,但卻怎麼也找不到廁所的位置。遠處一位洗衣的少女,朝我們走了過來,將欄柵門打開,什麼話也沒說就逕自離去。
原來,入口處就在我們身旁,但這一整排的柵欄,的確很難讓人感到門的存在。快速方便完後,朝廁所角落的一個塑膠桶投入零錢5B。一步出廁所,望見柵欄外有一群約莫七、八個小朋友,好奇地打量著我們。不一會就站滿門邊,可愛極了,我開心的拿起相機,小朋友們也沒有任何反應,按了二下快門後,才一放下相機,小朋友們全都舉起手,比了個三的手勢。原來,被觀光客寵壞的他們,也學得這種賺錢的方法。因手邊已無任何零錢,我就叫彩把背包裡的糖果分給他們,才不到二秒功夫,小朋友一哄而散,鬧哄哄的跑走了。

走著走著,看見路旁有個光著身子的小朋友,站在正在洗衣服的婦女旁,邊玩著邊洗澡。小朋友的年紀應該只有三、四歲,身子算清瘦,但肚子鼓脹的離譜。我得到允許後,拍了幾張照。在這個村落,一路上被村民不帶微笑的目不轉睛盯著,讓我有種不該來此叨擾的感覺,深覺得自己來的太唐突、太無禮。沒一會,我們就回到岸邊,離開這個不該被打擾的小村落。


船經湍急處,東會停下來放慢速度。倘若硬是要破水而行,恐怕得換得一身溼。從塔通至清萊此段的湄公河,其中有個相當著名的景點,"Hot Spring”,出發前Sasi就一直豎起大姆指稱讚這個地方,還說這裡規劃完善,也是個理想吃午餐的地方。還未上岸,就看到岸上一片整齊的草原。岸邊有另一艘船停泊,這是這趟湄公河行程中,第一次遇到別的遊客。
溫泉區內有相當乾淨的廁所供大量遊客使用。宽廣的佔地,其實內容乏善可陳,千篇一律的人工化的造景,並未為此地加分,相反的還有減分的作用。問了問婦人哪裡有餐廳,她熱心的指了指,叫我們去哪邊試試。順著婦人指的方向,就來到了野地溫泉,可別妄想跳進去,這裡有67度的高溫。不過先不用失望,再過去一點,有二個人工溫泉,是可供遊客下水的。在我嘗試拍張溫泉特寫時,二位澳州人剛好經過,還熱心的主動問我,需不需要他們的幫忙。
這裡淡季餐廳是不開門的,好在有一家商店仍有營業,但僅提供簡單的零食及飲料。肚子實在餓極了,只好買包洋芋片充飢。剛剛那兩位澳州人也在這裡休憩,我們分坐不同桌。陸續有其他遊客經過,有的是參加健行團、有的是觀光團,溫泉區算是一個休息站。
著名的觀光景點總是這般商業,沒有任何一點原味。彩和我決定解決完這包洋芋片就上路。澳州人比我們先離開,其中那位頂著嘻皮辮子的男生,還向我們道聲再見,並說如果我們有幸在清萊再次相遇,就請我們去喝一杯。返回停泊處的路上,又巧遇了先前問路的婦人,她還熱心的問了我們是否有找到餐廳。泰國人到處都這麼友善,令人倍感窩心。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