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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14, 2006
旅人行腳-出走的泰北 瑤村之旅-離情依依
昨晚在品姐家聊後,返回瑤媽家時,瑤媽及索姚已將大草席鋪好,也架上蚊帳了。這裡蚊子特多,沒有蚊帳會受不了。傍晚喝了太多三松的Alan一進門,就倒在草蓆上呼呼大睡。我和彩也準備休息,Jeff、May及索姚還欲罷不能的,坐在一旁邊喝酒邊閒聊著。
床上的棉被及枕頭都滾上一層灰塵及霉味,呼吸道容易過敏的我,猛打噴涕且嚴重鼻塞,所以無法入睡。彩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於是我倆決定起來加入他們的酒局。三松是泰國有名的烈酒,通常都是加入蘇打水或可樂去調和。不常喝酒、也不會品酒的我,倒是對加了可樂的三松有些好感。不像有些酒難以入口,三松順順溜溜,喝下去後,喉頭感到一陣暖意,說真的還頗好喝的。我坐在門檻邊,目的是為了待會烈酒下肚後,一定會想要上廁所,坐在最外面,搖搖晃晃的也不怕別人發現。喝不到半杯,我已感到一陣暈眩,偷看了一眼彩,她已滿臉通紅、兩眼無神,想必,酒精已快速的在我們這兩個不會喝酒的人身上發作。沒多久,我們兩個就迷迷糊糊的睡去。
昨晚的一杯的三松烈酒,讓今早的我嚐到苦果。對酒精過敏的我,整個上半身長滿了紅色的疹子。炙熱氣溫下,皮膚溢出的汗珠讓疹子更加搔癢難耐。May半掀我背後的上衣關心著,她看出真的很嚴重,表情變的有些嚴肅。瑤爸見著了趕緊前來關心,他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撫觸我背上的疹子。起初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瑤爸是男的,但一個念頭一閃,突然發現,相處才短短一、二天,瑤爸早已把我們當成女兒看待了。流著同樣祖先的血,難怪份外親切。
傍晚,大夥一同圍坐在草蓆上享用晚餐。吃著吃著,瑤媽及瑤爸突然收斂起笑容互相說了一些話。聽不懂瑤語的彩及我,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索姚連忙翻譯給我聽。原來瑤爸及瑤媽在感傷著明天彩及我就要離開了,心中相當不捨。把我們當作女兒般對待的瑤爸瑤媽,囑咐著我們回去台灣後,千萬不要把他們給忘記了。我感動地幾乎快嚥不下口中的食物了,我怎麼會忘記他們呢!雖然才相處連四十八小時都不到的時間,但這份情誼卻是比什麼都還深還濃,我答應他們,如果有機會一定會再回來看他們,倒是他們不要忘了我才好。
第二天早上七點,索姚把大家喚醒。”司機已經在等我們了”
這麼早?大夥連忙整理自己的東西,匆忙地收拾。該是別離的時刻了,瑤爸及瑤媽站在門外送行,我抱了抱瑤媽,依依不捨地向她說聲再見,也緊緊握住瑤爸的手,要他們好好保重,我幾乎都快要哭了,但終究還是忍住。別了!我在泰北的爸爸媽媽,我會永遠的想念你們的。跳上貨車,情緒還是激動的,揮著手直到那親切的身影離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