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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17, 2005
旅人行腳-不減風采
即便陽光不露臉,石頭城依舊不減風采。
在二樓的樓廊稍作休息後,我和來自湖北的家旺,便想趁著日落前,在石頭城內轉轉。原本就身體不適的J,經過一整天的舟車勞頓,顯得更加虛弱,只得回房休息。甫出客棧,一個扛著鋤頭的村民,領著兩頭牛經過。正準備跨步前行,叮叮噹噹的銅鈴聲響起,一位婦女牽著騾子迎面走來,騾子左右兩側各安著一只竹簍。竹簍是空的,猜想他們應是勞動完畢準備歸賦。跟著騾子的步伐、穿過石牆小徑,我們走到了上城門。
上城門是石頭城對外的唯一出入口,也是村民聚會、休憩與話家常的場所。這裡的村民經過城門口時,總是會互相寒喧問暖一番。有的話匣子一打開,便一屁股坐在石階上聊起天來,有的將這裡當作農作或勞動完的休息站,坐在這裡小憩以恢復一日所耗損的體力。村民見著我和家旺這兩個外來人,相當好奇卻又有點害羞不敢與我們說話。待我們主動向他們打招呼後,才隨即展顏並紛紛與我們攀談。
順著城門口的石階拾級而下,視野豁然開展,這裡就是石頭城唯一的廣場。坐在廣場邊上,極目所至皆是層層相疊、無邊無際的高山峻谷。矗立在群山峻嶺當中的石頭城,其艱險的地理環境,讓人不得不佩服納西先民在此造城的毅力與決心。依勢而建的青磚紅土民居,從山腰處層級鋪陳開來,形成獨特的秩序美。視線隨著綠油油的梯田陡然下降,碧綠深邃的金沙江,在深高莫測的谷底蜿蜒而行。這樣撼人的美景,只消一眼就永不會忘記。
廣場的另一頭連接著城外的村落。穿過蜿蜒曲折的小徑,我們走在的高低起伏的石路上,不時與往來的馬騾交錯。狹小的石徑,讓來往的人與馬騾無法同時通行,彼此間都要互相禮讓,才得以順利前進。正是因為這樣的地理環境,讓每天往來的村民,相互有了更親近的接觸機會。而每日的寒喧問暖、彼此禮讓,都增進了村民與村民間的情感交流。
我和家旺走在如迷宮般的村裡,跟著坡度起伏下降的,沒走多久就感到微喘。我們與幾個納西婦女在村裡的一處平台上休憩,在這裡回望石頭城,可以清清楚楚見到那獨立於縱橫山谷中的蘑菇狀巨石。我很難想像,納西先民是如何在這樣艱峻的地理環境,人定勝天的一點一滴打造整個石頭城。也相當佩服生活在這裡的後代子民們,不畏險峻地貌、不辭艱苦辛勞的在萬丈陡坡間開闢一畦畦的梯田。
走回城門,這回我們決定在城內探探。沿著城內一尺半高的石牆,我們又回到了木家客棧。這環繞整個石頭城的城牆,是當年為了抵禦兵匪的攻擊與侵襲而修築的,讓四周原本就是懸崖峭壁的石頭城,更加固若金湯。我們穿過客棧旁的小徑,來到了石頭城的至高點----瞭望台。當年在這裡探敵情、通風報信的功用早己不在,留下的只有瞭望台周圍石牆上,隨著輕風吹起而搖曳的野草了。
問了問方向,順著坡度急陡的天然石階一路下行,打算至下城門探探。城內民居依勢而建,高低起伏相當大,從上層可以清楚見到底下民宅的一舉一動。想知道這家人在做什麼、有誰在家,只消探個頭就可以一目瞭然。底下的人,只要上頭有人經過,也會抬起頭點首招呼,再來閒聊個幾句,感情又這麼培養起來了。都巿生活許久的我,內心總無時無刻潛藏著莫名的武裝與防備,對這樣輕而易舉就窺探到別人的隱私,而感到些微的不適應。不過,這種隱隱而升的不自在感,很快的被此地單純、直接與樸實的農村生活給消融了。
一個勁的奮力下行,終於趕在膝蓋發出埋怨前,順利抵達城門口。殘舊破敗的城門,述說著它悠遠的年代,那原本應是完整裹在黃土石磚中的粗樑,如今瘦骨嶙峋的裸露在外。撫著斑駁的石壁步出城門,思緒還飄盪在時光中,幾近一百八十度的遼闊視野,冷不設防的瞬間開展。一畦畦綠田從腳邊一路下滑,直抵谷底正在嘶吼咆哮的金沙江,隨即又一路攀升至對面的高山。天開始失去顏色,村民紛紛從遠處朝城門走來。我坐在石階上,抵著強勁的晚風,送走我在石頭城裡第一個白天。雖然陽光始終都沒有露臉,石頭城依舊~不減風采。
我和家旺走在如迷宮般的村裡,跟著坡度起伏下降的,沒走多久就感到微喘。我們與幾個納西婦女在村裡的一處平台上休憩,在這裡回望石頭城,可以清清楚楚見到那獨立於縱橫山谷中的蘑菇狀巨石。我很難想像,納西先民是如何在這樣艱峻的地理環境,人定勝天的一點一滴打造整個石頭城。也相當佩服生活在這裡的後代子民們,不畏險峻地貌、不辭艱苦辛勞的在萬丈陡坡間開闢一畦畦的梯田。
走回城門,這回我們決定在城內探探。沿著城內一尺半高的石牆,我們又回到了木家客棧。這環繞整個石頭城的城牆,是當年為了抵禦兵匪的攻擊與侵襲而修築的,讓四周原本就是懸崖峭壁的石頭城,更加固若金湯。我們穿過客棧旁的小徑,來到了石頭城的至高點----瞭望台。當年在這裡探敵情、通風報信的功用早己不在,留下的只有瞭望台周圍石牆上,隨著輕風吹起而搖曳的野草了。
問了問方向,順著坡度急陡的天然石階一路下行,打算至下城門探探。城內民居依勢而建,高低起伏相當大,從上層可以清楚見到底下民宅的一舉一動。想知道這家人在做什麼、有誰在家,只消探個頭就可以一目瞭然。底下的人,只要上頭有人經過,也會抬起頭點首招呼,再來閒聊個幾句,感情又這麼培養起來了。都巿生活許久的我,內心總無時無刻潛藏著莫名的武裝與防備,對這樣輕而易舉就窺探到別人的隱私,而感到些微的不適應。不過,這種隱隱而升的不自在感,很快的被此地單純、直接與樸實的農村生活給消融了。
一個勁的奮力下行,終於趕在膝蓋發出埋怨前,順利抵達城門口。殘舊破敗的城門,述說著它悠遠的年代,那原本應是完整裹在黃土石磚中的粗樑,如今瘦骨嶙峋的裸露在外。撫著斑駁的石壁步出城門,思緒還飄盪在時光中,幾近一百八十度的遼闊視野,冷不設防的瞬間開展。一畦畦綠田從腳邊一路下滑,直抵谷底正在嘶吼咆哮的金沙江,隨即又一路攀升至對面的高山。天開始失去顏色,村民紛紛從遠處朝城門走來。我坐在石階上,抵著強勁的晚風,送走我在石頭城裡第一個白天。雖然陽光始終都沒有露臉,石頭城依舊~不減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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