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Mar, 2008

這是一張莫斯科往聖彼得堡的夜間火車票,從俄羅斯回來後一直收藏至今,紙質印刷都很精美,乍看之下像一張旅行支票,雖然全是我看不懂的俄文,我還是捨不得丟棄,這張車票記憶著一段我在異國搭乘夜行火車的奇異旅程。
(閱讀全文)4 Feb, 2008

在NZ的第七天,一早從 Queenstown出發,準備前往庫克山(其實是庫克山下的Lake Pukaki)與蒂卡波湖,其實我會想來NZ,全是衝著這兩個地方來的。有那麼神奇的地方嗎?我也說不上來,就像我也納悶為什麼許多日本人要千里迢迢跑到 蒂卡波湖畔的小教堂舉行婚禮一樣,而且還都給我遇上了。
(閱讀全文)2 Feb, 2008

要去峽灣之前,通常都會先在Te Anau住一晚,這裡是一個很小的小鎮,卻是前進峽灣的門戶。
從Queenstown一路到Te Anau時,已是黃昏,幸而此刻是南半球的夏天,太陽要到晚上十點才會下山,從下榻的旅館check in後,看天色依舊明亮,就順道沿著湖畔道路前行,映入眼簾的是一幅靜靜的湖光山色,這裡就是南島的第一大湖—蒂阿瑙湖。
1 Feb, 2008

連日來不斷的奔波,今天終於抵達風光明媚的Queenstown,一掃前日被困在Hasst的陰霾,今晚與D坐在湖邊碼頭的小酒吧,小小的慶祝在New Zealand的日子遇到天氣最好的一天,旅行有時候是得碰運氣的。
所以,親愛的安得烈,乾杯吧,雖然你遠在千里,不,萬里之外。
30 Jan, 2008
很難想像比台灣大七倍的紐西蘭,人口卻不到四百萬。出了基督城國際機場不遠,兩旁景色馬上變成一望無際的綠色大草原。草地上低頭吃草的羊隻與牛群,安安靜靜,悠悠哉哉,這份寧靜幾乎是世界各地人士一想到紐西蘭就會浮出腦海中的畫面。
我在紐西蘭只有短短的十天,看到的綿羊卻比人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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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ct, 2006
聖彼得堡的冬宮博物館,聳立在藍色的窩瓦河邊,就像歐洲的大博物館一樣,冬宮也是坐落在羅曼諾夫王朝舊宮殿的藝術博物館,長長的,有著翠綠屋頂與白色牆壁
的華麗宮殿,屋頂上排列著漆黑的雕像。他是俄羅斯最大的博物館,與大英博物館、羅浮宮、紐約大都會博物館並列為世界四大博物館。
參觀冬宮博物館所有的四百間大廳,以步行距離計算,要走二十二公里,如果每一件藝術品只看一分鍾,每天八小時,那得花十五年的時間才看得完。
俄國導遊給我們的時間是兩小時。在這兩小時中,我們得與滿坑滿谷的外國遊客磨肩接踵。
2 Oct, 2006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旁的無名烈士墓園,值勤的衛兵正在交接,這裡已經成為遊客到克里姆林宮參觀必看的儀式,你有沒有注意到墓園中有一盆篝火,那盆火是不會熄滅的,不管是晴天雨天,日出日落,它就是一直點亮著。
在俄羅斯旅行的時候,幾乎在每個城市你都會看到相似的場景,紀念碑、巨大的石雕、銅像、篝火,上面一定會刻著1941—1944,這個民族一直是這麼紀念他們的傷痕的。
1 Oct, 2006
莫斯科的天氣總是冷熱陰晴不定,即使是盛夏七月的此刻,只要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氣溫即刻下降,好像回到冬天一樣,可是太陽一露臉,炎熱的程度,卻不亞於台北街頭,我們在莫斯科幾天的行程裡,早已學會了看天氣行事的本領。
在一個陰霾多風的下午,終於來到了紅場,這裡是舊蘇聯的象徵,是見證整個俄羅斯帝國變遷的重要場景。世人總是賦予他過多的政治聯想,雖然我知道紅場上的每一座建築物都與某個重大歷史事件有關聯,我仍私心的期待讓政治歸政治、歷史歸歷史,我只要他像個歐洲城市的廣場般讓旅人可以隨意遊蕩。
24 Sep, 2006
那種回過身進入過去時光的奇妙的感覺都是作家想像出來的。寫《聊齋》的蒲松齡和寫《紅字》的霍桑都是此中高手。
然而那只是一種想像而非現實。但後來科學家說,如果人的飛行速度超越光速,有可能看到留在時光裡的昨日的景象。科學家還發明出一個神奇又誘惑的辭彙,叫 「時光隧道」。
但是時至今日,還沒有人進入過時光隧道。我們依然使用傳統的方式——回憶來感受和重溫往事。然而,沒想到這種超時空的感受竟然出現在我的俄羅斯之行中。
(閱讀全文)17 Sep, 2006
每當抵達一個新城市,旅人就再一次發現一個他不知道自己曾經擁有的過去,你絕不可能擁有的東西的陌生特質,就在異鄉,在你未曾擁有的地方等著你。 -----卡爾維諾《看不見的城市》
每個城市都有它最好的歲月,過去了,就是永別。
一個城市就像一個人,有成長過程的興衰,有生命的高潮與低潮。一個城市該如何記憶它自己,是否有靜夜孤燈映照青石板的寂寞?是否有樓起樓塌、歷史更迭的惶恐?城市作為一種空間的拓展,記憶蜿蜒,從一個時空進入另一個時空。
蘇茲達爾建於公元9至10世紀,曾是俄羅斯第二大政治及教會中心,後來被蒙古人佔領並大肆破壞,小城經過多番蹂躪,僥倖存活了,18世紀時重建,如今剩下二百多處歷史古跡,是個名副其實的博物館城市。它保留了昔日古意盎然的味道,美麗依然,供遊人憑弔。
17 Sep, 2006
從俄羅斯回來已經兩個月,我常常從類似的夢境中醒來,彷彿自己仍徘徊在芬蘭灣白夜裡的沙灘上。記憶這東西很主觀,在俄羅斯的許多回憶並非由意志所掌控,而是記憶自己主動跳出,如此鮮活、逼真。
有些地方像某種的情人,在一起時不見得快樂,離開後,卻又萬般不捨,像聖彼得堡,在我的夢中溫柔的閃爍著比現實更美麗的光芒。
於是我開始尋找有關聖彼得堡的一切,我開始追尋我曾經踏過的足跡,企圖將我的情感記憶投射在這個城市中,我嘗試著將碎片般的記憶標記在地圖上,每一筆的標記,都將我重新帶回現場,重新拾回我在聖彼得堡的時光和回憶……
(閱讀全文)15 Sep, 2006
許多人不喜歡莫斯科,認為他冷漠無情。
從香港赤蠟角機場搭上俄羅斯航空的那一刻起,我就隱隱感覺到這會是一趟很冷的旅程,一上飛機,你就覺得你已經進了俄羅斯。
莫斯科面積超過九百平方公里,初到這個城市的旅人常會對他的超大規模感到手足無措,在地圖上看起來只隔兩條街的地方,實際上卻要走30—40分鐘,充分展現帝國首都的威勢。
15 Sep, 2006
旅行會讓你發現誰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因為你越來越清楚自己想念誰,不想念誰。
莫斯科時間晚上23時,我們在列寧車站月台,登上開往聖彼得堡的最後一班列車,莫斯科距離聖彼得堡 670 公里,車行時間九小時。
列車緩緩啟動,穿過茂密的白樺林,駛向茫茫的夜色。隨著列車晃動的韻律,我的心思也跟著起伏不定,在旅途中,偶然的凝神顧盼,總會讓我想起 T ,我們之間像極了兩列交會而過的列車,只能在各自的軌道上互相凝視,T 是我的窗外,別人是我的屋內,我總是眺望窗外,我必須。
恍恍惚惚地臆想著,時間彷彿靜止般,直到窗外由陰暗轉為灰矇,露著俄羅斯鄉間景觀,白樺林、房舍、田地與早起的人們,紛紛從眼前閃過,提醒我回到現實中。
一夜未能成眠,我乾脆起身,一路搖搖晃晃走到了餐車,偌大的車廂居然空無一人,旅客們都還在睡夢中吧。我用蹩腳的英文跟服務生點了一杯咖啡,坐在只有我一個人的餐車裡,靜靜的享用清晨的咖啡,這大概是俄羅斯之行中,最有旅行感的場景了。
15 Sep, 2006
旅行的第四天,夜間火車將我們從莫斯科帶往聖彼得堡,出了火車站迎接我們的是綿綿細雨與北國寒風,後來才從俄國導遊口中得知聖彼得堡的天氣就像少女的脾氣,陰晴不定。
聖 彼得堡曾作為俄國沙皇首都達兩個世紀之久。1703年,彼得大帝在波羅的海之濱從瑞典人手中奪得的領土上建立了一個全新的城市,把它命名為聖彼得堡── 一個帶有鮮明的日耳曼語係特徵的名字,以此顯示俄國向西方敞開大門的決心,俄國終於獲得了一個連接西方的出海口,一個面向西方的窗戶。
聖彼得堡,只要提到這個城市就讓人想起那些俄國最偉大的詩人、作家以及作曲家:普希金、杜斯妥也夫斯基、柴可夫斯基。


